話說,
自己這麼說話,回頭不會傳到劍封一的耳朵裡吧?
陳寶山心裡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的,畢竟劍封一在江湖中的威名那可是如雷貫耳,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要是真得罪了這位大佬,以後的日子恐怕就像走在布滿荊棘的道路上,步步艱難。
辨明身份後,謝無缺滿臉堆笑,客客氣氣地把青年領進村子。
一路上,青年心裡雖仍像堵著一塊大石頭,滿心不甘,但剛剛吃的大虧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讓他清醒地意識到此地高手如雲,宛如龍潭虎穴,自己還是低調行事為妙,隻能把那股傲氣暫且壓在心底。
彆墅內,李超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陽,遞給青年一枚療傷丹藥。
那丹藥圓潤飽滿,表麵流轉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凝聚著天地間的靈秀之氣,一看就絕非普通之物。
李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以後注意點!下次再來記得提前報出身份。”
李超的語氣猶如長輩對晚輩的諄諄教導,溫暖親切,卻又隱隱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告誡青年,這裡有著不可隨意踐踏的規矩。
陳開原在旁邊一臉戲謔,湊趣地問道:
“小子,老板親自給你送丹藥,感動不?”
青年抬眼,看著搭在自己肩上的那隻手,隻感覺後背的冷汗像決堤的洪水般直往外冒,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忙不迭地瘋狂搖頭,此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強烈的念頭:
被一個天境大佬這麼按著,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亂動啊!
看到這一幕,陳開原不禁肅然起敬。
他倒吸一口涼氣,暗自思忖:
嘶!
這麼頭鐵嗎?
感不感動都是次要的,這求生欲倒是挺強,看來這小子也不傻。
不過辦正事要緊,他也就不再繼續打趣。
對方小心翼翼地接過丹藥,那模樣就像捧著稀世珍寶,然後哆哆嗦嗦地從懷中掏出信件,恭恭敬敬地遞給李超。
他之所以如此謹小慎微,實在是剛下山就被揍得暈頭轉向,對這裡的厲害人物充滿了恐懼,心有餘悸。
但話又說回來,這頓揍也未必全是壞事。
最起碼以後再行事,他會懂得收斂一些。
年少輕狂本沒什麼錯,誰還沒有個血氣方剛的時候,但得看清楚場合,認清形勢。
說句毫不客氣的話,現在的李家堡,在修煉界已然是一方重鎮,一般人還真沒有在這裡張狂的資格。
……
彆墅內,李超全神貫注地把信件看完,隻見他眉心緊緊皺起,像是兩座即將合攏的山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言不發。
那凝重的神情仿佛在思考著足以影響整個修煉界格局的大事。
陳開原站在一旁,好奇心像被點燃的煙花,劈裡啪啦地炸開,忍不住問道:
“老板,信裡說的什麼啊?怎麼看你有些悶悶不樂呢?”
李超把信輕輕放在一旁,仿佛那封信有千斤重,然後緩緩揉著眉心,像是想把滿心的愁緒都揉散,緩緩說道:
“劍封一要和我切磋劍術!”
“啊?”
陳開原和謝無缺都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那模樣就像看到了天外來客,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是認真的?”
謝無缺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語氣中滿是懷疑。
李超思索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劍封一那孤傲而堅毅的麵容,緩緩點頭道:
“按照對方的性情,應該是認真的。”
當初在陽國的時候,劍封一就曾目光灼灼地對李超說過,等其進階到天境的時候,要和他切磋。
本來過去這麼久,李超還以為對方已經把這事拋到了九霄雲外,沒想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李超不禁暗自腹誹:
話說你一尊天境,難道就沒有彆的事可做了嗎?
都這麼閒的嗎?
大家沒事吃點飯喝點酒,一起嘮嘮嗑,交流下修煉心得不行麼?
非得打打殺殺,難道這就是高手的世界?
哎!
李超輕輕歎了口氣,那口氣仿佛帶著無儘的無奈,說道:
“行吧,那你和萬前輩說下,我十天後在李家堡恭候他的到來!”
人家都把邀戰信送上門了,就像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不答應也不行啊!
切磋就切磋吧!
以劍封一的性情,應該不至於生死相搏,也就是真的單純切磋一下而已,但願如此吧。
青年點頭稱是,又說了幾句話後,李超讓王超將其禮送出了李家堡。
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李超轉身緩緩坐在院裡,繼續揉著眉心,一臉愁容,仿佛那愁緒像蛛網一樣,越纏越緊。
“老板,要不我讓小美它們給你捶捶背,省得煩心?”
陳開原在一旁討好地說道,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李超當時就無語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開原,心中忍不住腹誹:
臥槽!
這貨還真行,給幾個人偶居然還起了名字?
他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說道:
“我現在最煩心的就是看到這幾個人偶!求你了!趕緊收起來吧!我看著腦瓜疼!”
正經人誰特麼的整天帶著幾個人偶滿街跑啊,這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