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
劍封一神色平靜,仿佛剛剛發生的血腥殺戮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緩緩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院中的石凳旁,悠然坐下。
伸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酒壺,輕輕拔開壺塞,刹那間,一股濃鬱醇厚的酒香如嫋嫋青煙般彌漫開來,縈繞在整個庭院之中。
他仰頭灌上一口,酒水順著喉嚨暢快流下,那辛辣的滋味似乎也稍稍舒緩了方才殺伐帶來的緊繃感。
隨後,
他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熟練地在屏幕上滑動,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次你贏了!”
劍封一的聲音帶著幾分感慨,仿佛曆經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漫長較量,此刻終於塵埃落定。
“我欠你一個人情!”
他的語調中既有對結果的坦然接受,又夾雜著一絲對對方智謀的欽佩。
手機裡很快傳來秦天河爽朗的笑聲,那笑聲充滿了智慧與洞悉一切的從容,仿佛世間萬物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賭輸了也未必是壞事!”
秦天河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仿佛一切儘在他的預料之內。
“最起碼把潛在的麻煩都清除了!如此一來,以後蜀山也可以安穩無事!”
他稍作停頓,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又道:
“至於人情,剛好現在用得上!”
他的語調變得認真起來,神色也嚴肅了幾分,
“幫忙去趟西北吧!那邊的情況現在有些麻煩,局勢錯綜複雜,棘手得很。各方勢力蠢蠢欲動,境外修士不斷湧入,邊境壓力劇增,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一場大規模的衝突。”
劍封一聽著秦天河的話,什麼都沒有問,隻是平靜而堅定地回答了一個字:
“好!”
簡短的一個字,卻透著一股一諾千金的決然,仿佛無論前方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他都毫無畏懼,定會全力以赴。
掛完電話,外邊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這些是聞聲趕來的蜀山弟子,他們腳步匆忙,神色慌張。
當看到眼前這血腥慘烈的場景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與恐懼,仿佛看到了一場噩夢。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鮮血彙聚成河,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劍封一不為所動,拿起酒壇,猛喝了一大口酒,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更添幾分豪邁。
然後,
他神色冷峻地開口道:
“找人把昆侖執法長老的狗頭送去昆侖!讓他們知道,蜀山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若再敢對蜀山有非分之想,定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頓了頓,目光如鷹般掃過在場的弟子,繼續說道:
“再傳令下去,全宗準備,明天隨我一起去西北!不得有誤!我們要讓那些妄圖侵犯龍國的勢力知道,龍國的土地不容侵犯,龍國的尊嚴不可褻瀆!”
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如同洪鐘般在院中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決心。
……
京都四合院。
午後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四合院的地麵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仿佛一幅夢幻般的畫卷。
秦天河悠閒地坐在搖椅上,輕輕晃著,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陽光溫暖地照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愜意。
“老爺子,你是什麼時候和劍封一打賭的?”
一旁的張峰滿臉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方才打電話的時候,秦天河點的免提,張峰自然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對這件事充滿了疑惑,如同有無數隻螞蟻在撓他的心。
秦天河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仿佛一個老頑童在炫耀自己的小秘密。
“就在劍封一去李家堡之前!”
他緩緩說道,思緒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回憶的光芒。
“我讓他失敗的時候裝得狼狽一點,說不定可以釣出點宗門的敗類,他還不信!”
秦天河搖了搖頭,仿佛對劍封一當時的懷疑有些無奈,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於是我就和他直接打賭了!結果,他就輸了!”
他攤開雙手,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張峰聽聞,不禁肅然起敬,眼中滿是欽佩之色。
“還是老爺子料事如神!”
他由衷地讚歎道,看向秦天河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敬,仿佛在看一位無所不知的智者。
秦天河擺了擺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無非是看透了人心而已!”
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洞察著世間的一切,那眼神深邃而犀利,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
“蜀山和昆侖不同,昆侖一心與我們作對,但蜀山是可以爭取過來的。這次有劍封一相助,我們稍微可以喘口氣了!”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局勢發展,眼神中透著一種對未來的掌控感。
……
西歐梵蒂岡。
在聖殿後的陵園,一片靜謐之中,氣氛卻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陵園中古老的樹木枝繁葉茂,粗壯的枝乾蜿蜒伸展,投下一片片陰森的陰影,仿佛將整個陵園籠罩在一個神秘的結界之中。
穿著黑色鬥篷,帶著金色麵具的康奧德靜靜地立在木屋前,麵具上精致的紋路在微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嘴角微微上揚,淡笑著開口道:
“聖徒大人,有新發現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神秘,仿佛生怕被旁人聽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黑暗中傳來的低語。
“經過這段時間的跟蹤研究,我發現李超身上確實有一件可以改變時間運轉的至寶,應該是寶塔之類的造型!”
康奧德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但又似乎夾雜著些許不確定,畢竟他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破舊的木屋在此時亮起柔和的白色光澤,仿佛被一層神秘的力量所籠罩,給這陰森的陵園增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裡邊傳來聖徒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敬畏的壓迫感:
“應該?”
那聲音仿佛從幽深的穀底傳來,充滿了質疑。
康奧德微微低頭,恭敬地回答道:
“李超十分謹慎,行事極為小心,我們使用的又是高科技的遠程監控手段,隻能通過各種跡象分析,還無法得到最確切的答案!不過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大概是不會出錯的!”
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更加肯定,以消除聖徒的疑慮,額頭上微微滲出了汗珠,可見他此刻的緊張。
木屋沉默了一會,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隻有周圍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仿佛在為這緊張的氣氛伴奏。
隨後,
聖徒的聲音再次傳來,如同重錘般砸在康奧德的心上:
“高價購買龍骨和懸賞獵殺龍組隊員的通告,是你們發布出來的吧?”
康奧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坦然承認道:
“不錯!”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毫不掩飾。
聖徒緊接著再次問道:
“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似乎在等待著一個合理的解釋,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康奧德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道:
“昆侖!雀巢社在暗中和昆侖也有往來!如果昆侖被龍組擊潰,我們這麼多年在昆侖身上的投資,就徹底打水漂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畢竟涉及到巨大的利益,容不得他不謹慎。
“而且昆侖也給過我們承諾,隻要擊潰龍組,可以保證雀巢社資本進入龍國,隨意收割!”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貪婪,仿佛看到了龍國那巨大的財富在向他們招手。
無利不起早。
雀巢社在外人眼裡,隻是一個猶太資本組織的社團,但實際掌控的財富,已經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在這個看似普通的社團背後,隱藏著一張龐大而複雜的金融網絡,其影響力滲透到世界的各個角落。
他們的觸角如同章魚的觸手般,延伸到全球的各個金融領域,掌控著無數企業的生死存亡,影響著各國的經濟走向。
甚至有人曾大膽斷言,北美的總統大選,其實都是雀巢社在暗地操控的,也就是說,所謂的全球第一強國的總統,不過是雀巢社手下的傀儡!
這話一出,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全球引起軒然大波,震驚了無數人。
人們對這個隱藏在幕後的神秘勢力充滿了恐懼和好奇,紛紛猜測著他們的真實目的和手段。
然而,
沒多久,放出這個驚人消息的人就徹底銷聲匿跡,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連帶他所說的言論,也全部被迅速封禁,仿佛這個消息從未出現過。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這個秘密深深地掩埋在了黑暗之中,不允許它再被世人知曉。
權利這一塊暫時不談,單從資金角度來講,放眼全球,雀巢社絕對是資本最強大的勢力。
他們在金融領域呼風喚雨,手段高超,如同一個無形的巨手,橫掃全球,肆意收割著各國的財富。
無數國家的經濟命脈在他們的掌控下岌岌可危,無數家庭因此陷入困境。
他們利用各種金融手段,如股票操縱、彙率波動等,掠奪著各國的資產,讓許多國家的經濟陷入了混亂和衰退。
但就是這樣強大的金融勢力,卻在龍國多次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