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蟒化為的女人沒有說話,邁著輕盈卻又略帶懵懂的步伐,緩緩走到車前,隔著車窗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的一切。
車內的裝飾、各種儀表和按鈕,對她來說都是如此新奇,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滿滿的疑惑與好奇,仿佛在探索一個全新的世界。
她微微歪著頭,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地看著儀表盤上閃爍的燈光,手指輕輕觸碰著車窗玻璃,似乎想要弄明白這透明的東西是什麼材質。
“不是吧?”
胖子一臉詫異,嘴巴微微張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女人是從哪個山腳旮旯裡冒出來的?
怎麼感覺像是從與世隔絕的地方出來的,連車都沒見過一樣?
他心中暗自琢磨,同時也愈發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同尋常,或許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樂趣”。
他那眯縫著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各種不軌的念頭。
“彆客氣,上來吧!”
胖子見女人沒有回絕,心中暗喜,索性直接下車,滿臉堆笑地把車門打開,伸手就抓住女人的胳膊,半推半就地硬是將女人推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
“砰!”
他用力關上了車門,仿佛生怕女人會改變主意逃跑似的。
關門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像是某種不懷好意的預兆。
胖子重新坐好,借助著車內昏黃的燈光,再次將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女人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年紀,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那豐腴的身材卻恰到好處,正是成熟男人喜歡的類型。
尤其是她舉手投足間展現出來的那種獨特風韻,更是讓胖子這種久經風月場的老司機看完後,覺得口乾舌燥,心裡的欲望愈發膨脹。
他的目光在女人身上肆意遊走,從她的臉龐滑落到她的身體,那眼神仿佛要將女人看穿。
“美女,你家在哪?”
胖子再次開口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眼睛卻始終沒有從女人身上移開。
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試圖消除女人的戒心。
女人微微搖頭,聲音輕柔卻又透著一絲迷茫:
“我沒有家!”
她的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脆卻又帶著一絲空靈,仿佛不屬於這個塵世。
“啥?”
胖子一楞,原本眯著的小眼睛瞬間瞪大,臉上先是露出一絲驚訝,緊接著便湧起一陣狂喜。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似乎有些神誌不清。
按照他那齷齪的思維猜測,要麼是腦子本身就有什麼問題,要麼就是遭遇了離婚或者受到了什麼嚴重的精神打擊,導致精神恍惚。
他心中暗喜,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滿足自己那不堪的欲望。
女人遭遇了什麼,他才懶得管。
此刻,
胖子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女人弄回去,滿足自己那不堪的欲望,然後好好享受一番。
而且這女人姿色也不錯,說不定回頭還可以留在自己的按摩店,給自己招攬更多生意,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想到這裡,
胖子激動得手掌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手的“豔福”和利益。
他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汽車。
……
汽車繼續行駛在蜿蜒的鄉村公路上,車輪滾滾,揚起一片塵土。
車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女人仿佛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不管胖子問什麼,她都隻是搖頭或者給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回答,甚至連這個地方是什麼縣市都不知道。
“臥槽。”
胖子心中暗自嘀咕,這該不會是被拐來的吧?
難道被關在山溝裡關傻了?
不過那更好,這樣的女人更容易掌控。
留在自己的按摩店,每天接待客人,連分紅都不用給,完全就是一台自動提款機啊!
想到這裡,胖子不禁嘿嘿笑了起來,看向女人的眼神更加貪婪。
他時不時地瞥一眼女人,心中的邪念愈發強烈。
沒多久,汽車就緩緩駛入鄉裡。
在一處門口亮著紅色燈帶,掛著“足療養生”招牌的小店前停了下來。
招牌上的燈光閃爍著,透著一股曖昧的氣息,仿佛在暗示著這裡麵的不尋常。
小店周圍彌漫著一種低俗的氛圍,與周圍寧靜的鄉村環境格格不入。
胖子迫不及待地帶著女人下車,像拖著一件獵物似的朝著裡邊走去。
他打開門,屋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和劣質香水味。
沙發上坐著一個黃頭發,正抽著煙的女人,她穿著暴露,眼神慵懶地看著門口。
“鋒哥,你不是回去了嗎?”
黃發女人吐出一個煙圈,漫不經心地問道。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似乎對這種場景已經習以為常。
被叫做“鋒哥”的胖子夾著黑皮包,帶著白蟒化身的女人走向二樓,在樓道口的時候停下來,一臉嚴肅地交代了一句:
“一會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彆管!知道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告,同時又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他不想讓任何人打擾他即將進行的“好事”。
黃發女人趕緊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看了眼那個穿著白衣服的女人,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
看來又要被鋒哥糟蹋了。
但無所謂,反正這種事情對她來說已經見怪不怪,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她繼續抽著煙,把目光重新投向手機屏幕。
……
二樓。
兩人進入房間後,胖子熟練地把門反鎖,那“哢嚓”一聲仿佛是鎖住女人命運的聲音。
他轉過身,望著女人,眼中滿是欲望,臉上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說道:
“既然遇到,也算有緣!不管彆的,咱們先樂嗬樂嗬再說!”
話語間,
他已經開始急不可耐地脫起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那副猴急的樣子如同餓狼看到了羔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在衣服上慌亂地摸索著扣子。
白蟒化身的女人雖然對彆的事情有些迷糊,但在此時瞬間就敏銳地看出了胖子的企圖。
它就這麼靜靜地站著,雙眼冷冷地看著胖子,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
然後,
它的嘴角慢慢張開,舌頭一點點地伸了出來,那舌頭柔軟而細長,一直延伸到可以舔觸到脖頸的地步,如同一條靈動的小蛇在空氣中舞動。
它想看看這個胖子看到它這不同尋常的形態會有什麼反應。
按照它的感覺,對方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萬分驚恐。
畢竟在它的認知裡,這種超乎常人的形態是會讓人感到害怕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胖子看到這條長得不像話的舌頭後,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眼睛放光,愈發興奮起來。
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嘴裡嘟囔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直接朝著女人衝了上來。
他完全被欲望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意識到眼前的危險。
白蟒化身的女人有些疑惑,歪著頭看著胖子,它實在不理解這個新世界的人類怎麼如此奇怪。
它沒有躲閃,任由胖子將自己抱住,那肥胖的身體緊緊貼上來,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一些下流的話,頭在她身上亂啃。
胖子的雙手在女人身上肆意遊走,嘴裡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
然後,
就在胖子正亢奮的時候,它的嘴巴驟然間張開,那嘴角不可思議地延伸到耳根,大到令人驚恐的地步。
更有黏糊糊的涎水從其中流淌而出,如同一串串透明的絲線,儘數滴落在了胖子的臉上。
那種畫麵,簡直可以直接當做驚悚電影中的恐怖場景來看待,讓人毛骨悚然。
涎水落在胖子臉上,他這才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到此時,
胖子終於察覺到不對勁。
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向女人的臉,頓時渾身一顫,眼睛瞪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
緊接著,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喉嚨裡迸發出來,在房間裡回蕩。
他拚命地想要掙脫,但女人的身體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緊緊鎖住。
隨後,
女人毫不猶豫地直接咬來,那動作如蛇吃獵物一般,精準而迅速。
她一口咬住胖子的肩膀,胖子拚命掙紮,雙腿在地上拚命地踢騰著,雙手用力地推搡著女人,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女人的嘴巴仿佛一個無底洞,一點點地將胖子吞入其中。
胖子的叫聲越來越小,最後就這麼被全部吞入到了白蟒化為女人的口中。
女人的喉嚨蠕動著,將胖子一點點地咽下。
女人緩緩坐下,肚子微微鼓起,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而一樓那個黃發按摩女抽著煙,刷著手機上的搞笑視頻,聽到二樓傳來的聲音,還在暗笑:
“鋒哥這次折騰得夠厲害!這聲音,真大!”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樓上已經發生了一場恐怖的變故,還以為隻是胖子又在和哪個女人尋歡作樂。
她繼續沉浸在手機的世界裡,對樓上的危險渾然不覺。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房間裡安靜得有些詭異,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滴答地走著,仿佛在記錄著這漫長而又神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