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超長出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這場戰鬥,可謂是驚心動魄,每一個瞬間都生死攸關。
然後,
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另外一處戰場飛掠而去!
說真的,此時李超的狀態並不好。
雖然最終成功擊殺了逍遙子,但這一戰卻耗費了他不少內力。
不僅使用了分身和諸多丹藥,就連軒轅劍也連續動用了好幾次,他此時的內力已經所剩無幾,即便現在衝過去,能發揮的作用也十分有限。
那丹田之處,原本充盈的內力如今隻剩下一絲微弱的氣息,仿佛風中殘燭。
但李超還是義無反顧地衝了過去。
為此,
他甚至連戰利品都沒有搜尋。
對他而言,
老爺子秦天河如師如父,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隻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就要趕去支援。
哪怕力量微薄,他也不願讓秦天河獨自麵對強敵。
李超深知,秦天河對他有著深厚的恩情與期望,他們之間的情誼,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師徒關係,是生死與共的羈絆。
很快,
李超就來到了交戰現場。
那激烈的戰鬥氣息撲麵而來,讓他感受到了戰鬥的殘酷與緊張。
感知到氣息,明陽真人和秦天河幾乎在同一瞬間停止了戰鬥,兩人的目光如兩道銳利的箭矢,紛紛朝著氣息的來源處——李超看來。
戰場之上,原本洶湧澎湃的力量波動瞬間有了短暫的平息,仿佛連空氣都在這一刻凝固,等待著新的變數。
“哈哈哈!小子,乾得不錯!”
秦天河那豪邁的聲音宛如洪鐘般響徹天地,他的眼中滿是欣慰與讚賞,仿佛李超是他最得意的傑作,
“給龍組爭光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暢快,那是一種曆經風雨後看到希望的暢快,仿佛完全忘記了自身所受的傷痛。
然而,
因為笑得太過劇烈,牽動了傷勢,以至於咳出幾口血來,殷紅的鮮血在潔白的衣衫上綻放出一朵朵刺眼的血花,與他那豪邁的笑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顯悲壯。
而明陽真人的麵色,瞬間變得陰沉如墨,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他那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盯著李超,目光中仿佛藏著兩把利刃,似乎要將李超看穿。
不用詢問,單從李超獨自返回,以及他身上殘留的戰鬥氣息,就已然能夠猜到這一戰的結果。
他心中暗自惱怒,原本以為逍遙子能夠憑借昆侖掌教的深厚底蘊拖住李超,為自己全力解決秦天河爭取足夠的時間,卻沒想到逍遙子在李超手中竟如此不堪一擊,仿佛是他計劃中的一顆廢棋,打亂了他原本的布局。
而李超此時心急如焚,腳下如疾風般迅速衝到秦天河的身邊,穩穩地將其扶住。
當他的手觸碰到秦天河的身體時,明顯可以感知到對方經脈的紊亂,一股磅礴而又雜亂的氣息在秦天河體內橫衝直撞,仿佛一群脫韁的野馬,肆意破壞著秦天河體內的秩序。
李超心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明陽真人的時候,臉上儘數都是凝重之色。
這道人居然如此厲害?
連老爺子這樣在龍組中堪稱頂梁柱的強者都不是其對手?
他不禁對眼前的敵人產生了深深的忌憚,那種忌憚如同黑暗中潛藏的恐懼,緊緊纏繞著他的內心。
……
明陽真人就這麼冷冷地看著李超與秦天河,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與殺意,仿佛他們隻是兩隻待宰的羔羊。
隨後,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無儘的陰森與寒意:
“本來還想著可以用尋常的手段將你擊殺!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些不夠用!剛好這個小家夥也來了,那索性直接全力以赴,送你們一起去黃泉!”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決絕與狠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仿佛已經將李超和秦天河視為了囊中之物,勝券在握。
話語落下,
就聽到他用一種古老而晦澀的語調,慢慢地開口:
“枯守三百載!隻等這一天!今日,就讓你們看看,何為仙人手段!”
他的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魔力,在天地間回蕩,那聲音仿佛穿透了時間與空間的壁壘,讓人心生敬畏。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古老的咒語,蘊含著神秘而強大的力量,仿佛在喚醒沉睡已久的恐怖存在。
李超心頭一驚。
仙人?
難道說明陽真人已經達到了通天修為不成?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如同劃過夜空的流星,瞬間點燃了他心中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就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就看到明陽真人周身頓時有金色的光澤散發而出,那光澤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耀眼奪目,將周圍的黑暗瞬間驅散,仿佛要將世間的一切陰霾都一掃而空。
那破舊的道袍在這股強大的力量衝擊下,直接碎開,如一片片蝴蝶的翅膀,散落飄飛,仿佛在宣告著明陽真人即將以全新的姿態展現他的恐怖實力。
他滿頭白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黝黑發亮,仿佛歲月在他身上倒流,青春的活力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那原本乾癟的身軀也隨之迅速暴漲,肌肉一塊塊隆起,如小山般堅實,轉瞬間化為一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
最令人駭然的是,在其皮膚表麵,居然浮現出一層淡金色的龍鱗。
這些龍鱗排列整齊,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一件堅不可摧的鎧甲,每一片龍鱗都仿佛蘊含著古老的龍威,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就這麼傲立與虛空之上,宛如一尊遠古戰神,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霸氣。
澎湃的天地元力在其周圍如洶湧的海浪般翻滾,仿佛是在為他的強大歡呼。
周邊虛空在這股強大的力量擠壓下,節節塌陷,出現一道道黑色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破碎,如同脆弱的玻璃在強大的外力下即將支離破碎。
此時的他,給人的感覺,不似人類,倒更像是一頭從遠古蘇醒的大妖,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他的存在就是對天地秩序的一種挑戰。
秦天河眉心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龍化麼?”
他深知,明陽真人施展的這種手段極為強大,恐怕是明陽真人隱藏多年的底牌。
這龍化之術,想必耗費了他無數的心血與機緣,如今在這關鍵時刻施展出來,無疑是要給他們致命一擊。
而就在他開口的時候,明陽真人身體一晃,居然直接在原地消失,速度之快,仿佛他從未存在過一般,隻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下一秒,他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李超與秦天河的麵前,那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仿佛是空間的扭曲與折疊。
撕裂虛空!
縮地成寸!
這兩種高深的術法在明陽真人手中施展出來,顯得如此輕鬆自如,仿佛他就是空間的主宰。
在出現的瞬間,就看到明陽真人猛地一拳砸了下來。
隻是一道拳影,但在出手的瞬間,卻仿佛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拳之下失去了平衡。
拳風所過之處,將方圓的天地都儘數鎖死,周圍的空間仿佛被凝固,時間也仿佛在這一刻停滯。
李超和秦天河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形的牢籠之中,那牢籠由強大的力量構成,密不透風,讓他們無處可逃。
耳邊更有龍吟之聲回蕩,那龍吟聲仿佛來自九幽深處,帶著無儘的威嚴與壓迫,仿佛是遠古巨龍的怒吼,震得人心神不寧。
李超就覺得自己周圍的天地之力仿佛都被抽空,身體變得無比沉重,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身上,有種堅持不住要從高空墜落下去的感覺。
雖然他現在已經達到了天境中階的修為,但麵對這一擊,依舊覺得無力抗衡,仿佛自己在明陽真人麵前,如同螻蟻一般渺小,自己的力量在明陽真人的強大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也隻有在此時,他才真切地體會到,天境大圓滿修士是何等的可怕!
難怪以老爺子這樣的修為,都要負傷!
那是一種超越了他認知的強大,如同站在山頂俯瞰山腳的渺小,讓人感到深深的無力與敬畏。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就看到秦天河麵色凝重,毫不猶豫地踏步上前。
他手中碧落劍光芒大放,宛如一條奔騰的銀河,帶著無儘的力量,驟然斬出。
劍鋒浩蕩如九天銀河,攜帶著星辰之力與秦天河的堅定意誌,與明陽真人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
“轟!”
一聲悶響,仿佛天地崩塌一般,方圓虛空驟然晃動,風雲跌宕。
強大的力量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那漣漪如同湖麵被投入巨石,隻不過這巨石擁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明陽真人紋絲不動,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穩穩地承受著這一擊,而秦天河則是帶著李超向後飛退近百米方才停止下來。
那飛退的軌跡,仿佛是他們在強大力量麵前無奈的掙紮。
“噗!”
秦天河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灑落在虛空中,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花,淒美而又悲壯。
他的麵色變得更加蒼白,仿佛一張白紙,毫無血色,身體的傷痛與力量的消耗讓他看起來無比虛弱,但他的眼神中卻依舊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是不屈的意誌在燃燒。
明陽真人遙望兩人,在其身後,更是有一道淡淡的金龍虛影在虛空中盤繞。
金龍虛影張牙舞爪,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撲出來吞噬一切,那金龍仿佛是明陽真人力量的具象化,散發著無儘的威嚴與恐怖。
他呼吸之間,和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整個人身上金光流轉,帶著一種難以描述的道韻,既可怕又強大,仿佛已經超脫了凡人的範疇,踏入了神靈的領域。
明陽真人就這麼平靜地望著秦天河,眼中充滿了不屑與傲慢,冷冷開口道:
“我未曾全力以赴之時,你都不是對手!如今,你拿什麼和我鬥?”
那聲音中,帶著桀驁,唯我獨尊,仿佛他已經主宰了這場戰鬥的勝負,將秦天河和李超的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
聽到他的話,秦天河再次大笑起來。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痕,眼神堅定而決然,緩緩開口道:
“不過是竊取了一些龍魂之力而已。若是再給秦某三十年時間,殺你如屠雞宰狗!”
秦天河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豪邁,即便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他依然沒有絲毫畏懼,那堅定的眼神仿佛在向明陽真人宣告,他的尊嚴與信念不會被輕易打倒。
明陽真人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可惜……沒有三十年了!”
話語間,
他身體一晃,再次如閃電般破空而來,身上的殺意如實質般彌漫開來,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籠罩在其中,那殺意如同黑色的陰霾,讓人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