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她又蔫了下去,手指絞著衣角,
“不過……那邊有頭鐵皮蠻獸守著,昨天我和爺爺去采藥,差點被它用腦袋撞飛!”
她抬頭看了看李超,咬著唇道,
“算了小超哥,疤痕留著就留著,我不怕的。”
歡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退縮,她害怕李超為了她去冒險。
李超伸出手指,
在她額頭上輕輕一點,眼底帶著笑意:
“一頭蠻獸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他轉身朝村外走,聲音裡滿是篤定,
“正好,昨天它沒傷到你吧?今天就順帶幫你討回來這口氣!”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霸氣,仿佛那鐵皮蠻獸在他眼中不過是小菜一碟。
“哎!小超哥!”
歡歡連忙追上去,拉著他的袖子急道,
“那蠻獸皮糙肉厚,連弓箭都射不穿!你彆衝動啊!”
歡歡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急,她害怕李超受到傷害。
李超回頭,
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
陽光落在他側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自信,
“再硬的皮,也經不住我這拳頭。”
李超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和力量,讓歡歡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歡歡看著他的背影,
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又甜又慌。
他為了給自己祛疤,
竟願意去闖黑風穀……難不成,他對自己……臉頰騰地紅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心頭的歡喜像剛抽芽的春草,蹭蹭往上漲。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羞澀和甜蜜,仿佛沉浸在一場美好的夢境中。
與此同時,
百裡之外的藍田鎮。
石藥師順著青石板路急行,破舊的藥箱在背上顛得哐當響。
鎮子圍牆由大塊青石砌成,河水繞鎮而過,碼頭上幾個挑夫正吆喝著卸貨。
他徑直穿過主街,走到鎮中心那座最氣派的宅院前——
朱漆大門,銅環獸首,門前兩尊石獅子栩栩如生,兩個身披輕甲的衛兵手握長矛,眼神銳利如鷹。
“栗山村藥師石毅,求見柳鎮主,有天大的好處獻上。”
石藥師彎腰行禮,指尖悄悄攥緊了藥箱帶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貪婪,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來的財富和地位。
衛兵上下打量他一番,
見他雖衣衫陳舊,卻帶著藥師特有的草藥味,其中一人沉聲道:
“等著。”
轉身推門而入。
片刻後,
衛兵出來招手:
“鎮主讓你進去。”
石藥師跟著走進庭院,
隻見空地上一個絡腮胡大漢剛練完刀,
俯身用銅盆裡的水洗臉,水珠順著他古銅色的臂膀滾落,肌肉線條如岩石般硬朗。
這人便是藍田鎮鎮主柳高,
他隨手將長刀架在兵器架上,拿起石桌上的水囊灌了一大口,目光如電般掃過來:
“你說有好處?”
石藥師忙道:
“是!比奇珍異寶還好的好處!”
柳高挑眉,將水囊往桌上一墩:
“哦?那我倒要聽聽,栗山村能有什麼寶貝,值得你跑這麼遠來報信。”
“是一種藥湯!”
石藥師壓低聲音,語氣卻帶著蠱惑,
“不管多重的傷,喝一口就能痊愈!哪怕斷了胳膊斷了腿,也能立馬好利索!”
“放屁!”
柳高猛地拍向石桌,桌麵應聲裂開一道縫,
“這種神藥,豈是你們那種小村子能有的?敢戲耍本鎮主,我看你是活膩了!”
“鎮主息怒!”
石藥師嚇得腿一軟,連忙道,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那小子不過二十來歲,手裡就有這種藥湯,據說材料還不少呢!”
柳高眯起眼,
手指敲擊著開裂的石桌:
“你是說……有人能配出這種藥湯?”
“是!而且他失憶了!”
石藥師趕緊補充,
“什麼都不記得,一看就是沒背景的樣子!咱們要是……”
他做了個“搶”的手勢,眼中閃著貪婪的光。
柳高沉默片刻,
目光在石藥師臉上轉了兩圈,突然笑了:
“有點意思。”
他站起身,身高近兩米的魁梧身軀帶著壓迫感,
“備馬。”
他對衛兵吩咐道,
“去看看這所謂的‘神藥’,到底是真是假。”
柳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野心,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那神奇的藥湯。
柳高這話可謂一語雙關,
既點明李超失憶後如同無根浮萍,殺了也不會引來後患,又暗示此人已無深挖的價值——
哪怕他曾有顯赫身份,沒了記憶,
便與尋常村夫無異,犯不著為此多費心思。
柳高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和算計,仿佛已經將李超看透,認為他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
柳高眯起眼,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摩挲著,
沉默片刻後抬眼看向石藥師:
“那你想要什麼?”
這一問,
便知他已動了心。
石藥師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
“小人不敢奢求,隻求能在大人麾下討個差事,為您效犬馬之勞。”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精明的光,
“那小子手裡既有此等神藥,要麼記得完整藥方,即便不記得,我也能根據藥渣逆向推演,琢磨出大致成分。不出半月,定能仿製成功。到時候批量煉製,往周邊村鎮乃至寶慶城的藥鋪一送,咱們還愁沒有滾滾財源?”
石藥師的話語中充滿了貪婪和野心,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財富和地位。
柳高聞言,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望向院外遠方,
語氣帶著幾分期許:
“若真能如你所說,事成之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送到嘴邊的肥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貪婪,仿佛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那神奇的藥湯。
石藥師連忙躬身拜謝,起身時,
眼底深處藏不住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李超啊李超,
你且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讓你嘗嘗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他的笑容中充滿了陰險和報複的快感,仿佛已經看到了李超落魄的樣子。
……
再說李超與歡歡離開村子,一路往上次遇襲的林地走去。
“那蠻獸說不定就在這附近藏著……”
歡歡攥緊了藥簍帶子,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李超說得輕描淡寫,
可上次那鐵皮蠻獸一頭撞斷碗口粗樹乾的力道,她現在想起來還心頭發怵,實在不敢輕信。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恐懼,仿佛那鐵皮蠻獸隨時都會從樹林中竄出來。
李超倒是一臉坦然,
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
“彆怕,真出來了,我一拳就能解決。”
說著,
繼續帶著她在林間穿行,目光不時掃過兩側的草木,尋找凝肌草的蹤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從容,仿佛那鐵皮蠻獸在他眼中不過是小菜一碟。
沒走多遠,
李超眼前突然一亮,大步朝著前方一叢灌木走去。
隻見一株半人高的植物長在石縫邊,葉片呈赤紅色,邊緣帶著細密的絨毛,正是他要找的凝肌草。
“找到了!”
李超笑著俯身,
小心翼翼地將整株草連根拔起,抖掉根部的泥土,遞給歡歡,
“這下好了,修複疤痕的藥材齊了。”
李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喜和滿足,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務。
歡歡連忙接過,
小心翼翼地放進藥簍裡,臉上剛露出歡喜的笑容,
遠處的灌木叢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樹木劇烈晃動,
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裡麵快速穿梭,帶著一股腥臊的氣息撲麵而來。
歡歡的身體瞬間僵住,臉色變得煞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