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無奈,覺得對方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
李超翻身下馬,
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問道:
“變得這麼快?就不怕我反悔?”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審視和警告,仿佛在提醒對方不要輕舉妄動。
統領頭埋得更低,
幾乎貼到地麵,連聲道:
“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太欠考慮了!大人胸襟開闊,必不會跟小人計較這點過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謙卑和敬畏,仿佛已經將李超當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
鬆綁後的李良活動了幾下肩膀,
骨節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哢噠”聲,像是在舒展被捆麻的筋骨。
他眯著眼打量著四周,
目光最後落在仍跪在地上的顏克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要我說,你不是欠考慮,而是欠收拾!”
說著向前邁了兩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腳下的血地被踩得滋滋作響,仿佛在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不過好在你反應夠快,這膝蓋軟得及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和嘲諷,覺得顏克武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有趣了。
“趕緊叩拜認錯!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在新城主這裡混口飯吃!”
同樣的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顏克武聽得心頭五味雜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方才自己對李良說這話時,
怎麼也想不到風水輪流轉得這麼快,
不過半個時辰,自己倒成了那個需要叩拜求生的人。
他的心中充滿了羞愧和懊悔,覺得自己的命運真是捉弄人。
他咬了咬牙,
膝蓋在地上磕得更響,額頭抵著血汙:
“小人顏克武,拜見新城主!往後必定唯命是從,絕無二心!若有半點虛言,任憑大人處置!”
他的聲音低沉而誠懇,仿佛在向李超表達著自己的忠誠。
李良這才轉向李超,撓了撓頭,
語氣裡帶著雖敗猶榮的坦蕩,還藏著幾分對對手的認可:
“超哥,這家夥實力不算頂尖,但速度是真的快,跟泥鰍似的滑不溜手。我設了那麼多陷阱,挖了坑、埋了繩,最後還是被他繞開抓住了,論機靈勁兒,倒是有點東西,留著或許有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客觀和公正,覺得顏克武雖然敗給了自己,但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
李超聞言來了興致,
目光落在顏克武身上,淡淡開口:
“你叫什麼?”
“小人顏克武!”
“嘶——”
李超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失笑搖頭,
“好名字!神行太保的名兒都敢取,難怪速度這麼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調侃,覺得顏克武的名字和他的速度還真是相得益彰。
顏克武聽得一頭霧水,
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和速度有什麼關聯,更不知道“神行太保”是何意,卻不敢多問,隻低頭恭聲道:
“謝大人誇獎!小人愧不敢當!”
他頓了頓,
像是抓住了表現的機會,連忙補充,
“其實小人祖傳的《神行術》還差些火候,後半部秘籍遺失了,若是能補全缺損,速度還能再提三分,百裡奔襲不在話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渴望,希望能得到李超的賞識和重用。
李超挑眉——
這還是個順杆爬的主?
倒有幾分眼力見。
他揉了揉下巴,慢悠悠問道:
“除了跑得快,你還有什麼本事?彆跟我耍花腔,來點實在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審視和期待,希望顏克武能拿出一些真正有用的本事。
這話如同一道生死考題,
顏克武心頭一緊,
知道成敗在此一舉。
他定了定神,快速盤算:
說武力?
自己這點本事在新城主麵前不夠看;
說忠心?
空口白牙誰信。
唯有利益最實在!
他咬了咬牙,朗聲道:
“小人可以輔佐大人接手寶慶城!城中大小官吏的脾性、誰貪誰廉、商戶的底細、哪幾家藏著私貨,小人都門兒清,保證您三天內能摸清全城脈絡,穩穩坐城主之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覺得這是自己目前最有價值的籌碼。
李超卻皺了眉:
“就這?”
他心裡門兒清,拎著沈連城的頭顱在城裡走一圈,那些趨炎附勢的官吏、鄉紳自會湊上來,坐穩位置本就不是難事,這點本事還不夠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失望,覺得顏克武的提議並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顏克武見他不感興趣,額頭瞬間沁出冷汗,後背的衣衫都濕了一片,
趕緊換了說辭,聲音都帶了點顫:
“小人還知道沈城主的秘密!他幾房小妾裡,有兩個是……”
“打住!”
李超抬手打斷,
眼神沉了沉,帶著一絲冷意,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可彆怪我沒給你機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嚴肅和警告,讓顏克武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顏克武嚇得一哆嗦,
終於意識到這位新城主和沈連城不是一路人,不好美色,隻重實在。
他擦了把汗,硬著頭皮拋出壓箱底的籌碼:
“沈城主這些年搜刮了不少靈幣,藏在三個隱秘地方,一個在書房地磚下,一個在小妾床底暗格,還有一個在城外枯井裡,具體位置小人都清楚!另外,城中糧倉的賬目、兵械庫的庫存,哪些是實數,哪些被克扣了,小人也都了然於心,能幫大人最快理清家底,免得被底下人蒙騙!”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急切和渴望,希望能得到李超的認可。
“還行。”
李超這才點頭,語氣緩和了些
,“暫時饒過你,留你一條命。以後怎麼樣,全看你表現,要是敢耍花樣……”
他沒說完,
但眼神裡的警告意味十足。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審視和警惕,讓顏克武不敢有絲毫懈怠。
顏克武鬆了口氣,後背的衣衫已能擰出水來——
原來這位的喜好是實在的好處,看來以後得往這方麵使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慶幸和決心,覺得隻要自己好好表現,就能得到李超的信任和重用。
眼下沈連城已死,顏克武又歸降,李超入駐寶慶城當新城主已是板上釘釘。
他思索片刻,
決定親自隨顏克武回城主府,
畢竟新舊交替,城中事務繁雜,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親自盯著才放心,免得有人趁機作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謹慎和果斷,覺得這是確保自己順利接管寶慶城的關鍵一步。
至於李良,
他安排道:
“你先回藍田鎮,把後方的士兵和鄉親們安頓好,帶著歡歡和栗山村的親兵過來彙合。路上小心,彆讓人截了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關懷和信任,覺得李良是自己可靠的夥伴。
李良點頭應下,
翻身上了一旁備好的戰馬,揚鞭道:
“超哥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保證儘快趕來!”
說罷,
馬蹄揚起一陣煙塵,朝著藍田鎮的方向疾馳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儘頭。
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仿佛是一位勇敢的騎士,向著目標前進。
李超則帶著顏克武和一眾士兵,轉身走向寶慶城。
城門處的守衛早已得到消息,
見他過來,紛紛跪倒在地,口稱“城主”。
陽光灑在城牆上,
映出“寶慶城”三個大字,這座城池即將迎來新的主人,而屬於李超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豪邁,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寶慶城城主後的輝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