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人性和局勢的洞察,覺得這是人之常情。
顏克武忙著清點府庫、安撫官吏,
從銀庫的賬本到兵器庫的矛戈數量,都一一核對,有條不紊。
李超則信步走上城樓,
望著城內縱橫交錯的街道、鱗次櫛比的屋舍和遠處升起的嫋嫋炊煙,眼神平靜。
寶慶城,隻是開始。
他望著更遠方的天際,
那裡,
或許有他遺忘的過往,也有更廣闊的天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未來的期待和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更輝煌的未來。
“大人,要不咱們先去城主府?”
進城後,
顏克武低聲問道,目光快速掃過街道兩旁肅立的士兵——
他們雖已跪地臣服,眼神裡卻仍藏著幾分試探,像是一群餓狼,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
畢竟新主初臨,穩住陣腳最要緊,就像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船隻,需要一個穩固的港灣。
李超腳步微頓,側頭看了眼遠處那座氣派的城主府。
朱紅大門緊閉,門前的石獅子張著巨口,仿佛在咆哮著舊主的威嚴,青磚灰瓦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透著一股舊主留下的沉鬱氣息。
“城主府怕是還得拾掇拾掇吧?”
他指尖輕叩著腰間溫潤的玉佩,語氣淡然,
“不急這一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舊勢力的不屑和對未來的規劃,覺得城主府還需要時間來清理和整頓。
顏克武立刻心領神會,
新主是嫌那地方還沾著沈連城的味兒呢。
他趕緊點頭,
轉身對身後一個小頭目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小頭目連聲稱是,帶著一隊士兵快步朝著城主府方向去了——
想來是去安排清掃、換匾額、驅散舊人這些瑣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機靈和服從,覺得顏克武的安排十分妥當。
李超這時才轉向顏克武,
眉梢微挑,語氣帶了點漫不經心:
“你說知道沈連城靈幣的儲存地點?”
他抬步往另一個與城主府相反的方向走,
“趁這會有空,帶我過去看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靈幣的執著和渴望,覺得靈幣是實現自己目標的重要資源。
顏克武嘴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
這位新主子對靈幣的執著,是不是有點超乎尋常?
剛進城不先去城主府落腳,反倒急著查探私藏,這心性倒像極了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人,半點不擺虛架子。
但他半句廢話沒說,躬身應道:
“是,大人這邊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敬畏和服從,覺得李超的決定自有他的道理。
兩人穿過幾條喧鬨的街。
街上的百姓剛聽說換了城主,
正探頭探腦地張望,見李超一身素衣、氣度沉穩,身後跟著顏克武,都識趣地低下頭,不敢多瞧。
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喧鬨聲瞬間被隔絕在外。
巷子窄得隻能容兩人並排走,
兩側牆皮斑駁,長著青苔,透著股常年不見光的潮濕氣,空氣中還飄著點黴味。
這條小巷就像是一個被遺忘的角落,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顏克武指著巷子深處一扇不起眼的院門,
那門是舊鬆木做的,漆皮剝落,門環上鏽跡斑斑,看著跟廢棄的雜物間似的。
“大人,就是這兒。”
他壓低聲音,
“莫城主的私藏從不放城主府,說怕被家眷亂拿,都藏在這種看著越普通的地方越安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沈連城的了解和對這個地方的熟悉。
他頓了頓,
又補充道:
“這裡有三個淬骨境高手守著,都是沈連城的死忠,晝夜輪班,尋常人靠近三步就得被打出去。之前有個小偷摸進來,被打斷了腿扔在巷口,擺了三天呢。”
說著就要上前:
“我去跟他們交涉,看能不能……”
“不必。”
李超抬手攔住他,語氣輕描淡寫,
“這點小事,我來就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果斷,覺得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挑戰。
話音未落,
他身形一晃,像片被風吹起的落葉似的,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連瓦片都沒碰響一片。
幾乎在他落地的瞬間,
院內猛地炸開三道強悍的氣息,緊接著是兵器出鞘的銳響、怒喝聲,
卻又在短短十幾秒後戛然而止,快得像一場幻覺,隻餘下幾聲悶哼,便沒了動靜。
他的身影在院子裡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而致命。
顏克武在門外攥著心等消息,手心都沁出了汗。
院門“吱呀”一聲被拉開,李超站在門內,
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進來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輕鬆和自信,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顏克武趕緊快步邁進去,
剛站穩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後背一僵——
院子裡躺著三具屍體,都是眉心或咽喉中了一擊,乾淨利落,眼睛瞪得溜圓,臉上還凝固著沒散去的驚恐,顯然到死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守了這麼久的寶貝就被人一鍋端了。
他咽了口唾沫,暗自咋舌:
這位大人的手段,是真夠利落的,比沈連城那套“先折磨再問話”的法子狠多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敬畏和驚歎,覺得李超的實力遠超自己的想象。
藏寶的屋子在院子最裡側,掛著把大銅鎖。
李超隨手一擰,鎖芯“哢噠”碎了。
推開門的瞬間,
顏克武下意識眯了眯眼——
滿屋子的珠光寶氣差點晃花人眼。
牆角堆著小超似的玉器瑪瑙,綠的像春水,紅的似火焰;
架子上擺著寒光閃閃的刀劍,有的刀柄鑲著鴿蛋大的寶石,有的劍鞘上雕著繁複的花紋,一看就不是凡品;
最顯眼的是靠牆立著的七八個紅漆木箱,箱蓋半敞著,露出裡麵碼得整整齊齊的靈幣,泛著溫潤的乳白色光澤,隱隱有靈氣流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貪婪和驚歎,覺得這些寶藏簡直就是一座金山。
李超走到木箱前,
隨手拿起一枚靈幣掂了掂,入手微涼,靈氣醇厚。
他輕呼了口氣:
“好家夥,沈連城這手筆可以啊。”
他之前在藍田鎮搜刮的那些靈幣加起來,怕是連這一箱的零頭都不夠。
這要是全部煉化了,
彆說突破小境界,說不定能直接衝階,離那傳說中的境界又近一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靈幣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期待,覺得這些靈幣將是他實現目標的重要助力。
他轉頭對顏克武道:
“叫人來把這些靈幣全運到城主府,找個帶禁製的密室存好,派兩隊人輪班守著,少一個子兒唯你是問。”
玄天塔的存在暫時不能露,還是走明路更穩妥,免得惹人猜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謹慎和智慧,覺得這些靈幣需要妥善保管。
隨後他走到那些武器功法前,拿起一柄鑲著寶石的長刀看了看,刀身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過劇毒,他皺眉丟回架子上;
又翻了翻幾本線裝古籍,大多是些霸道的功法,與他的路數不合。
抬頭問顏克武:
“這些東西,換成靈幣應該不難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實用性的追求,覺得這些東西對他沒有太大的用處。
顏克武愣了愣,有點懵:
“大人,這些可都是珍品啊……”
那柄刀是玄鐵混著星紋鋼鑄的,劈山裂石都不在話下;
那幾本古籍裡還有半卷失傳的身法秘籍,多少修士求都求不來,上次有個商會老板出價三千靈幣,沈連城都沒舍得賣!
把這些換成靈幣?
這操作跟抱著金磚換銅板似的,也太……暴殄天物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惋惜和不解,覺得李超的決定有些可惜。
“確定。”
李超打斷他,拿起一本功法冊頁隨手翻了翻,
“對我沒用,還不如換成靈丹實在。”
他挑了兩柄輕便的短劍,劍身狹長,適合女子和少年用,
“這個給歡歡和李良留著用,防身正好。剩下的你登記一下,找個靠譜的鋪子寄賣,換成靈幣記得入賬,一分都不能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家人和朋友的關懷,覺得這些短劍可以為他們提供保護。
顏克武看著李超把那半卷據說能踏雪無痕的身法秘籍扔回pile裡,心疼得嘴角直抽,但還是躬身應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心裡卻暗自嘀咕:
這位大人是真不按常理出牌啊……但轉念一想,能讓靈幣變多的事,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至少比沈連城把寶貝爛在庫房裡強。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認同,覺得李超的做法雖然有些特彆,但也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