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院子裡垂首侍立的仆役,補充道,
“另外,底下人做事難免有疏漏,多教少罰,善待他們,彆學沈連城那套動輒打殺的規矩。”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治理城池的規劃和理念,覺得要建立一個和諧的城池。
顏克武趕緊躬身應下:
“屬下明白,定不負大人所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承諾,覺得一定會按照李超的要求去做。
“我要閉關幾天,衝擊煉血境中階,沒事彆來打擾。”
李超說著,
徑直走向那間被臨時設為寶庫的房間——
那裡堆滿了靈幣箱,成了他最好的修煉室。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提升實力的渴望和決心,覺得隻有不斷提升實力,才能在這個世界立足。
推開門,
靈幣溫潤的光澤映滿了整間屋子,像藏了一屋的星辰,靈氣濃鬱得幾乎要凝成實質。
李超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如今他才煉血境初階,寶慶城雖到手,
但周邊的黑石城、落風城都虎視眈眈,更彆提那遙不可及的龍皇城。
提升實力的腳步,一刻也不能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未來的挑戰和決心,覺得要不斷努力,才能實現自己的目標。
看著李超反手鎖上門的背影,顏克武嘴角微微抽搐——
得,這位主子怕是又要抱著靈幣“啃”上幾天了。
這對靈幣的執著,真是刻進骨子裡,滲進血裡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調侃,覺得李超對靈幣的執著有些可愛。
顏克武站在院門外,
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時不時側耳往房間裡探聽。
半天沒聽見裡麵有任何動靜,
他忍不住停下腳步,摸了摸自己那略顯雜亂的下巴,眉頭緊緊蹙起,活像一隻思索著複雜難題的老狐狸。
"大人這情況,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古怪的癖好吧?"
顏克武心中暗忖,眼神中帶著幾分困惑和懷疑。
在他看來,
喜歡靈幣的人多了去了,這世上誰不愛錢財呢?
可像這樣守著一屋子靈幣,連城門都不出,城裡大小事務全不管不顧,就這麼如癡如醉地盯著錢看,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他的腦海中甚至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大人是不是對著那些靈幣打坐,就能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悟出什麼絕世修煉法門來?
"唉,算了算了。"
顏克武重重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他自我安慰道:
"罷了,隻要大人能穩住寶慶城,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愛錢就愛錢吧。總比沈連城那種暴虐成性、動不動就拿人血祭刀的強。至少這位新主,除了對靈幣執著些,對底下人還算寬厚。"
想到這裡,
他臉上的愁雲稍稍散去,但心中仍不免為李超的"病態"愛財習慣感到憂慮。
......
兩天時間轉瞬即逝,
如同流沙從指縫間悄然滑落。
李超除了偶爾出來吃喝方便,其餘時候硬是沒踏出那間堆滿靈幣的屋子半步。
顏克武得到下人的回報,
說大人連飯都是讓人送到門口,接過盤子就關緊房門,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顏克武聽後,
再次無奈地搖頭歎息——
大人這愛財的毛病,怕是真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
"這可如何是好?"
顏克武一邊在心中嘀咕,一邊盤算著對策。
他甚至已經開始琢磨,等大人出關,是不是該找點"錢生錢"的生意,讓大人轉移下注意力,總不能一直把自己關在錢堆裡,與靈幣為伴,活像個守財奴。
......
就在寶慶城上下為李超的"閉關"狀態議論紛紛時,
城門外,
一支風塵仆仆的車隊緩緩駛來。
這支隊伍看起來頗為寒酸,與寶慶城往日迎接的那些達官貴人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最前頭是騎著馬的李良,
他身上的鎧甲洗得發白,邊角處還有幾處明顯的修補痕跡,卻依舊坐得筆直,像一棵挺拔的青鬆。
他身後跟著一輛半舊的馬車,車廂的漆皮掉了好幾塊,露出底下的木頭紋路,顯得頗為陳舊。
車廂裡坐著歡歡,周圍簇擁著十幾個大河村的親兵。
這些親兵的兵器大多是些鏽跡斑斑的長刀和長矛,看著確實寒酸。
沒辦法,藍田鎮本就家底薄,能湊出這些人馬來,已是掏空了大半積蓄。
"歡姐,到了!這就是寶慶城!"
李良勒住馬韁,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指著前方巍峨的城牆,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
他的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希望。
歡歡也忍不住掀開馬車窗簾,探出頭往外看。
陽光下,
寶慶城的城牆像一條蟄伏的灰色巨龍,厚重高大,城磚縫隙裡還殘留著風雨衝刷的痕跡,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城門上方"寶慶城"三個大字金光閃閃,比她想象中還要壯觀。
"以前隻在鎮上老人嘴裡聽過,說這裡的房子比山還高,街道寬得能跑十匹馬,沒想到真能親眼見著......"
她輕聲感歎,
眼裡滿是新奇,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窗簾,仿佛在抓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機會。
"這算什麼,以後咱們還要在這兒過日子呢!"
李良哈哈一笑,
翻身下馬,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上帶著對未來的美好向往,
"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跟守城的弟兄說一聲,讓他們通報超哥,就說咱們到了。"
說著,
他就朝著城門處走去。
然而,
命運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們順利進城。
還沒等他靠近城門,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噠噠噠"的聲響越來越近,像密集的鼓點敲在人心上,預示著一場風波即將來臨。
幾匹神駿的黑馬風馳電掣般從城外衝來,
馬背上的人衣袂翻飛,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塵土飛揚。
這陣勢,仿佛一陣黑色旋風席卷而來。
最前頭那匹駿馬上,坐著個穿錦緞華服的青年。
他衣服上用金線繡著流雲圖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腰間掛著塊鴿蛋大的玉佩,細眼薄唇,嘴角撇著一抹桀驁,仿佛誰都欠他幾百靈幣似的。
他那副神情,活像這天下都是他家的。
身後跟著的幾個隨從,也都是勁裝束身,腰佩鋒利的長刀,眼神銳利如狼,氣息彪悍,一看就不是善茬。
城門前本就人來人往,
有挑著擔子的貨郎,
有牽著牲口的農戶,
還有往來的商旅,熱鬨非凡。
可這夥人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馬蹄翻飛間,
幾個躲閃不及的行人被直接撞飛出去,"噗通"幾聲摔在地上,疼得蜷縮起身子,捂著胳膊或腿,嘴角溢出鮮血,
卻敢怒不敢言,隻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仿佛麵對的是一群凶神惡煞。
那華服青年卻像沒看見似的,甚至還揚著馬鞭罵道:
"瞎了眼的東西!連本公子的路都敢擋?簡直找死!"
聲音尖利,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囂張的氣焰,恨不得燒到天上去。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普通人的輕蔑和不屑。
轉眼間,
這夥人就衝到了歡歡的馬車前。
馬車本就占地方,加上周圍站著的親兵,正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成為了他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好狗不擋路!都給本公子滾開!"
華服青年猛地勒住馬,黑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仿佛在為它主人的囂張助威。
他眼神掃過這隊"寒酸"的人馬,從士兵身上洗得發白的甲胄,到那輛掉漆的馬車,最後落在親兵手裡鏽跡斑斑的兵器上,臉上滿是鄙夷,仿佛多看一眼都臟了他的眼睛。
說話間,
手中的馬鞭"啪"地一聲抽出,帶著破空的銳響,直接朝著離得最近的兩個親兵臉上抽去。
"啊!"
兩個親兵猝不及防,被馬鞭抽了個正著,臉上頓時多了幾道紅腫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卻礙於對方氣勢,不敢還手,隻能咬著牙瞪著他,眼中閃爍著憤怒和不甘。
在這華服青年看來,
眼前這夥人穿著打扮土氣,兵器鎧甲都是小鎮貨色,馬車更是廉價得掉價,
多半是下邊哪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或許是來寶慶城投親靠友的。
他在寶慶城橫行慣了,父親是城中的大富商,跟以前的沈城主稱兄道弟,尋常士兵都得讓他三分,哪裡會把這種人放在眼裡?
在他的世界裡,這些人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馬車裡的歡歡聽到動靜,又瞧見親兵臉上滲血的紅痕,
頓時掀開車簾,
秀眉緊蹙,眼中滿是怒意:
"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憑什麼打我的人?"
她雖隻是個山村姑娘,
卻也知道理字當先,哪能看著自己人平白受辱。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屈和勇氣。
"哦?"
華服青年聞聲抬眼,
當看清歡歡那張帶著怒意卻依舊清麗的臉時,微微愣了一下。
這姑娘雖穿著樸素的布裙,可肌膚白皙,眉眼如畫,
尤其那雙杏眼,此刻盛滿怒火,竟有種彆樣的風情。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
尤其在那被布裙勾勒出的飽滿胸前多停留了片刻,眼中瞬間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意淫之色,
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喲,沒想到這破馬車裡,還藏著這麼個嬌俏的小美人兒......"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欲望,仿佛已經將歡歡當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