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前麵出現四五個婆子,過來包抄。
沈默能閃身躲開的就躲,躲不開的一腳把人踹翻在地。
沈默也感覺到委托者的身體也是真的差,就這麼踹了兩個人,抱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整個人已經氣喘籲籲,兩眼昏花。
這還是他喝下靈泉水之後,如果不喝靈泉水,隻怕現在已經昏迷了。
沈默又趁著空隙從空間中拿出來一株人參嚼了一根參須,也扯了半根給懷中的女人。
人參具有一定的安胎作用,但也不能服用過量,像是秋娘現在的身體,一根參須是頂多了,再多也吸收不了,反而會虛不受補。
沈默來到了門房,發現門房的房門緊閉,顯然已經聽了府中夫人的命令。
沈默上前,門房把他攔住,還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沒有夫人命令,今天一個蒼蠅都彆想從府中出去。”門房囂張說道。
“是嗎?”沈默冷哼一聲,把人踹飛的同時,連帶站在門房邊上好幾個人全都被帶倒。
沈默看了眼鐵將軍把守的角門,這是府中人認定他隻會從角門出入了,所以才用鐵鎖把角門鎖住。
沈默直接拔下了伯府大門的門栓,推門出去。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伯府所有的下人,難以置信看著這一幕。
“大公子這是瘋了,瘋了呀,他這是怎麼敢的?”
“他回來之後沒有從正門走過吧?這還是第一次走正門吧?”有仆人說道。
正院的伯夫人聽說了沈默不但打傷了門房,還走正門,氣的摔了最心愛的一個茶盞。
“來人,給我把他房間裡的鋪蓋全都丟出去。我要他給我乖乖的跪下,脫一層皮才能進這個家門。”
“夫人,這麼做會不會被外人看笑話?”伯夫人身邊的麻嬤嬤說道。
“我要是連一個孽障都收拾不了,那才是笑話,給我儘管去。”徐氏猛地一拍桌子,一雙小眼睛閃過凶狠光芒。
“是。”下麵的人連忙下去。
沈默匆忙來到醫館,把秋娘放到了大夫麵前,求大夫救命。
大夫看到秋娘這樣,也是救命為先,給秋娘把了脈之後,就開方。
“你夫人身體虛弱,虧空的很厲害,這胎如果想要保住,必須臥床修養,切記不能操勞,如果不能臥床修養的話,胎兒還是保不住的。”大夫說這話的時候,還麵露鄙夷.
一個大男人連妻子懷孕都不給一些好東西補補,讓妻子身體虧空操勞至此,簡直枉為男人。
沈默也隻能是咬牙認下這個鍋,誰讓他現在頂著委托者的身份。
“安胎藥先吃一個療程,外加診費一共五兩紋銀。”
沈默空間裡麵的銀子有,可是委托者身上沒有一個銅板。
“我是廣德伯家的嫡長子,現在沒有帶銀子,勞煩您到府上去支取。”
“你不會是付不起診金故意說一個廣德伯府的名頭吧?你亂冒充人可是要坐牢的。”大夫覺得自己這也是活久見了。
廣德伯府的人他也不是沒有看診過,公子小姐穿的一個比一個體麵,哪裡是眼前這對夫婦穿的這般的寒酸。
“大夫如果不相信,我爹就在禮部當職,現在去讓我爹出來幫我們付診金就是了。”
沈默一點都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丟臉的,還一副理直氣壯。
“大夫,你彆和世上所有人一樣以羅衫敬人,我娘伯夫人說了,世人皆是先敬羅衫後敬人這是錯誤的,先祖勤儉持國,我輩讀書之人必須效仿之,我弟弟妹妹都還小,他們必須要穿好的吃好的才能長身體,我是老大,我們夫妻必須要先行吃苦。”
大夫:“……”
這是哪裡來的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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