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麵的人正在狠狠的指責著沈奕。
而沈奕此時像是龜孫子一樣的低著頭。
見到這樣的沈奕,沈默心中一陣的暢快,所以惡人還需要惡人磨。
對待委托者,廣德伯夫婦隨意打壓,動不動就拿著孝道來壓。
現在遇上真正的兒子,卻像是龜孫子一樣。
沈默又想到了那個被他弄死的兩個人,按照徐氏那邊了解到的情況是徐氏和沈奕各拿出了五百金雇傭了千殺閣的殺手。
在聽到了沈奕和王府裡麵的人對話,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是沈奕坑了徐氏五百金,沈奕早就和真兒子聯係上了。
殺手也是這位西北王世子找的。
就不知道徐氏知不知道沈奕和真兒子聯係上的事情了。
沈默想想,這麼好的事情,可不能隻有讓沈奕一個人高興。
這種認親大團圓,兒子孝敬了父親的事情,怎麼能少了母親的參與呢?
沈默這麼一想,回去了王府的書房,摸索一番,沈默找到了世子印。
隨便寫了一張紙條,裝進了信封。
早上,丫鬟給她正在梳妝。
忽然,一支箭穿過了窗戶,射到了徐氏的梳妝台前。
徐氏尖叫一聲,連忙喊了家裡的家丁去查看外麵,隻是哪裡還有射箭的人。
“夫人,要不要去看看這封信?這是誰給您的?是不是家裡主子出事了,來要贖金的?”麻婆子一臉擔心的問。
被麻婆子一提醒,徐氏馬上想到了自己的幾個子女,讓人去房裡去看子女。
發現家裡子女一個個都好好的,她這才放下心來。
既然不是子女,那是誰的信?
這麼想著,徐氏壯著膽子這才去拿這封信。
打開來一看,她心中怒意越來越盛,看向外院的方向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夫人,信裡麵寫了一些什麼?”
麻婆子見主子的臉色不好,試探的問道。
“沒什麼。”她咬牙切齒的收起了信。
她想起當年,妹妹從西北大著肚子回來,沈奕讓她回家去看看。
她是不願意的。
妹妹作為西北王妃,身邊排場都是王妃的排場,而她去了算什麼?
還要給她行禮問安,她肯定是不願意。
但沈奕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徐字,她們是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等到了王府,她才知道妹妹回家的原因,是和西北王鬨了脾氣。
原來西北王為了鞏固政權,籠絡下屬,娶了得力乾將的一個女兒當側妃。
小徐氏大著肚子就鬨起來,千裡迢迢的從西北跑到了京城。
因為她任性跑回來,西北王當時也沒有慣著她。
所以帶的人也沒有多少。
也就是這樣,沈奕當時以照顧王妃的名義送了很多人到尚書府,當時她還吃味,覺得沈奕這是對小徐氏餘情未了,氣的她起了換孩子的心思。
但誰又能想到,這本就是沈奕所安排。
那個男人最後把惡名都讓她擔了,好處全都他占了。
而且讓她不要去認兒子,打攪兒子生活,他卻是早早的和兒子聯係上。
徐氏看著信件,隻覺得頭暈目眩。
要不是兒子來告訴他,安排殺手的事情。
她還以為沈奕真的請了千殺閣的殺手對沈默下手。
結果沈奕一邊從她這邊騙錢,說要花一千金請殺手。
一邊去找了西北王世子,讓他安排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