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上班了之後,開始整理一些陳年舊案,東城區的破案率一下子就提高了。
至於範小美,終於在係統的努力之下,搭上了一個小領導,然後讓她進了招待所工作,在裡麵當一個服務員。
當然係統讓她在招待所工作也是有原因的.
隻有在招待所,才能接觸到形形色色的有錢人。
不然去工廠當一個小工人,根本接觸不到有錢人。
而且,一條魚哪裡有養一群魚利益來的大?
沈默把範小美的交易全都看在眼中,在範小美去往黑市的時候,他就派人前往突擊檢查。
連人帶物的範小美被抓進警局,錢和物都沒有保住,全都以贓物形式被沒收。
最讓範小美吐血的是如果東西到她手上也就算了,隻要她拿到物品,那麼東西就會被係統收走。
可是她的東西並沒有摸到手,她隻是和人剛剛談好價格。警察就到了。
賣家也因為想要被從輕處罰,就供出和範小美的交易。
如果沒有交易,隻是逛一下市場那對她的處罰也不會太嚴重。
她手中的錢還是她的,最多就是罰款。
可是兩人已經談好了價格,所以就算是範小美身上的錢就是贓款,全都要被沒收。
範小美從警察局出來,眼睛就紅了。
她辛辛苦苦伺候那些老男人,得來的錢還沒有享受,就全都被警察沒收了,她找誰說理去?
沈默遠遠看著範小美落寞的背影,一臉的冷笑,這才哪裡到哪裡?
前世範小美把委托者的孩子丟掉,讓委托者幫她養野種,又舉報了委托者一家,讓委托者一家飽受身體和精神的摧殘。
而他現在所做的這些,也不過就是才報複了皮毛而已。
他就要範小美在一次次希望,又失望中反複。
事實上範小美也確實是如此,警察抓了她之後交了罰款,沒收了贓物,就放她走了。
原本她以為第二天會被單位通報批評,甚至會給處分或者是革職,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結果第二天,她戰戰兢兢一整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些警察那是因為太忙了,所以還沒有來得及通知單位嗎?
她抓住每一個機會,找客人賺錢。
因為她也不知道警察什麼時候到訪,說不準她的工作就做不了多久了。
每一天,她都活得猶如驚弓之鳥。
這樣過了一星期,警察還沒有上門,她這才放下心來。
這樣看,那些人確實是把她漏掉了。
或者是,交了罰款就不會把事情告知單位了。
她胡思亂想著,繼續攢錢。
每周,她都會去廢品站淘老物件。
隻是現在能淘到的物品很少很少了,就算是有,也就能換個一兩個積分。
這和她欠下的積分比起來,就是杯水車薪。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沈默是讓人守著廢品收購站這邊的,隻要有大批的物件過來,他就會過來先淘一遍。
被沈默掃蕩過一遍的物品,範小美還能有一兩個積分的漏網之魚都已經是運氣爆棚的事情了。
就這樣,三個月之後。
她再次鼓起勇氣,往黑市而去。
這次她學精明了,拿起了物品故裝作仔細的查看,然後拿著物品就交錢。
隻是老板見她不撒手,就開始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