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做了這件事,根本就不會愧疚。
有的也隻會是不甘心。
接著他看向沈默的眼神也有了變化,那是極度的仇恨的眼神。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為什麼要破壞我的人生?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結果老頭子不支持也就算了,還要百般的阻止我。”
“他養大了你。”沈默語氣平靜。
“他隻是想要表達他的善心,每年那些人來看望他,讓他的虛榮心不夠爆棚嗎?
他既然養了我們,就該負責到底。做不到,那為什麼當時不讓我死了算了,我沒有讓他養。”
“既然不要讓他養,當年你跪在雪地裡,裝可憐做什麼?不過你也是夠狠心的,小小年紀,為了讓人同情,就自己頭上撞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愣是讓家人以為你就要死了。救不活了,就要放棄你。”
這是沈默從委托者的記憶中看到的。
委托者覺得孩子可憐,為搶一口吃的,被家人打成了這樣。
可是沈默一眼看出這頭分明是沈悅撞了村口的槐樹。樹上還有新鮮的血跡。
“你這樣的人當了官,這才是百姓的災難。人可以不擇手段,但有些底線是不能破的,你抱怨出生,抱怨彆人收養你,不給你助力,彆人欠你嗎?”
說實話,為了不是套取他更多的話,沈默都不屑和這樣的人多說一句。
無能的人才會抱怨。
人之所以能夠進步,能夠和彆的生物有本質的區彆,那就是能夠在逆境中翻盤,沒有條件的去創造條件,沒有機會的去創造機會。
相反沈悅的小時候,為了能夠更好的生活,自己摔破頭,在雪地中在老頭經常經過的路上等著。
這份堅韌說沈默還是很欣賞,可後來,大概是沈燕的影響,或者是他性格本身就有著劣根性,越長越歪。
“你怎麼聯係上這個山本集團的?”沈默問道。
“山本是正常的訪問團,我是接待人員。就這樣認識的。”沈悅低頭,眼神飄忽了一下,最後看著沈默開口。
“你表現的很鎮定,看向我眼睛,我剛才的問題在回答一遍。”沈默強製性的捏住了沈悅的下巴,迫使沈悅抬頭。
沈悅隻是看沈默一眼的瞬間,他的思緒忽然陷落。
腦子就像是被人自動打開記憶,嘴巴也跟著不受控製的張張合合。
“那人是我親生父母那邊引薦的,說是能給我仕途上獲取幫助。”
“當年你去我那邊,是你父母授意還是自己的想法?”沈默又問道。
“我爸媽說你條件很好,一個人住,又是老軍人,有很多國家補助。”
“你和家人一直沒有斷聯係?”
“我上學,家人就聯係上了我。”
“那你知道山本要沈家的山地做什麼用嗎?”沈默再次詢問。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了,我隻知道幫助山本財閥促成此事。”
沈悅絲毫沒有反抗,麵無表情的說出這些。
“行了,你睡吧!”沈默說完,沈悅倒在監獄的床上沉沉睡去。
早上,沈悅從床上起來。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能想起來,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在沈默麵前全盤托出。
他捏緊了拳頭,思考著要不要向家裡傳遞一下消息。
可是他進來之後血親的反應,一個來看望他的人也沒有。
他這是被人放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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