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孫貴芳打了招呼之後,她抱起了小侄子。
仔細端詳了之後道:“這個小家夥胖嘟嘟的真是可愛。臉和我家老大有些像呢!”
“姐,你和立民是姐弟,他們表兄弟像不是也應該的嗎?”孫貴芳說道。
“對,對。”
“你奶水夠不夠?我生老大那會兒奶水不夠,後來還是爹幫我牽了一頭母羊回去,我兒子這才喝上奶的。好在第二胎奶水夠了。”沈盛夏說起了家長裡短。
“我奶水挺好的。不過爹也還是每天從大隊弄了一些羊奶過來給我喝。”說起這件事,孫貴芳心裡暖暖的。
“你臉色很是憔悴,身體虧空的也厲害,陸國棟乾什麼吃的?生下老二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沈默這是看沈盛夏外強中乾這才問的。
雖然麵容依然美麗,但不像是那種真正幸福綻放的女人,反而像是刻意裝扮出來的樣子,來掩蓋她的不順和憔悴。
老大要強,有苦也都肚子裡咽。
不說彆的,就說當初女兒奶水不夠,他費勁給女兒弄去一頭母羊。
老大兒子十個月的時候她公婆就喊著讓她給孩子斷奶,然後就擅自做主把母羊給了陸國棟的弟媳婦。
陸國棟那時候還在部隊,而原主一個大男人根本不懂這些,以為孩子喝奶真的隻喝十個月就夠了。
而原主也是臉皮薄,得知羊被沈盛夏公婆牽走給了陸家老二,他心雖然不滿,但也拉不下臉去說。
直至陸國強出事,陸國棟辦理退伍,沈家搬去鎮上,他聽說老二媳婦生下遺腹子,奶喝到三歲。
要不是後來女兒說陸國棟有買來麥乳精給她和孩子,不然他肯定是要臭罵女婿的。
就算是對方孩子是遺腹子,但也不能拿著他的東西去做人情。
陸家在連山村的時候,陸家兩老夫妻都敢這麼糊弄他,要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呢?
指不定怎麼磋磨女兒。
而且他不是原主,他可不會讓女兒吃虧,除非女兒戀愛腦,想不明白,要去撞南牆,如果是這樣,那女兒不要也罷。
陸國棟都沒有想到嶽父會忽然的對他們家人發難。
他隻感覺一陣的頭大,目光看向了自家媳婦。
“你不用看盛夏,不是盛夏告狀,也不用盛夏給你出主意。你家乾的出來,就彆怕人不知。”
“爸,盛夏是長媳,我爸媽養我不容易,我又當兵多年,以前都是弟弟在照顧家裡,現在弟弟去了,我養他們也是天經地義。”
“誰的爸媽誰來伺候,你當兵的時候都是你弟弟在照顧,那你那些年沒有寄錢和津貼給家裡嗎?如果是這樣我就要說你的不是了。”
“沒有,我寄了的。”陸國棟回答。
“既然你出錢了,你弟弟出力不是理所應當嗎?彆說你寄的錢,你爹娘沒有花用在你弟弟和弟媳身上過?既然都花用過了,那伺候老人,伺候家裡輪流著來也沒有錯,不該隻壓榨著你媳婦一個人?
彆說長媳應該什麼的?
你看看村裡哪一家伺候公婆家裡事情都是輪流來的?不是逮著一個媳婦折騰,還背後說媳婦太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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