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還沒有發生,但有一就有二.
人不會一下子這麼膽大,膽子都是一點點的鍛煉出來的。
說不準現在陸國棟就已經手腳不乾淨了呢?
陸國棟還不知道即將大禍臨頭。
主治醫生過來巡房,見陸國棟醒來了,就問了他的感受,又上前扒開了他的眼皮檢查了一下。
“你現在身上感覺怎麼樣?”
“醫生,我腰腹以下墜疼,腿腳現在也抬不起來。這是怎麼了?”
他覺得如果是腿傷,不該是腰腹以下疼痛。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大石頭砸壞了你的盆骨,雖然進行了簡單保守治療,但這也隻是幫你做了簡單清創,你還是儘快決定手術吧!現在麻醉壓著,所以才會感覺墜痛,等到麻醉一過,隻怕會更痛。”
“什麼手術?”他直覺不相信醫生說的。
明明他的痛感不怎麼強烈,可是醫生說完,他就感覺腰腹部,特彆是男人的脆弱位置,已經疼的無法呼吸。
“就是你男人特征已經被大石頭砸壞了,沒有辦法恢複,醫生建議儘快將壞死的組織清除掉。進行手術。”沈盛夏對他說個清楚。
醫生點頭:“你媳婦這麼說也對。”
“那我豈不是變成太監了?我不要。”陸國棟尖叫。
“如果你不做這個手術,以後就隻能躺在床上,最壞的結果就是截肢。”沈盛夏把結果告知他。
她怎麼覺得現在無比的痛快呢?!
“不,你說的都是假的,這是假話。”
他抄起桌邊的杯子,朝著沈盛夏砸去。
沈盛夏輕鬆的躲過。
“你衝著我發什麼火,這都是醫生說的。”
“醫生,你是有職業道德的,不能收了沈家人的好處就和他們一起騙我。這位是我部隊裡麵的領導,你當著軍人同誌的麵也不能胡說八道,你和我說,我是不是沒有這麼嚴重?”陸國棟盯著醫生的眼睛。
“陸同誌,我是一名醫生,你說的沈家人我連認識都不認識,你汙蔑我收受好處,這件事我一定會投訴到你單位。”醫生憤怒的甩手走人,根本懶得理會陸國棟。
彆的事情他們可以任由病人無理取鬨,畢竟他們沒有選擇病人的權力。
但汙蔑他收受好處,這件事絕對是零容忍。
真的要是傳出這樣的名聲,他的這身白衣服就要不保了。
可能全家還會被送去鄉下改造。
就是莊岩都對陸國棟的好感和濾鏡都在一點點的剝離。
“陸國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身體情況就是如此,你不去怪傷害你的陳雪,反而指責你的愛人和醫生,這是何道理?”
“團長,彆忘了你已經不是我的團長了,我已經退伍了,你管我什麼道理。”他現在身體已經這樣了,如果不是莊岩前來試探他的身手,他何至於想出這樣的損招。
很快警察過來問話。
“警察同誌,我不追究陳雪的責任。她不是故意的。”
“你確定不追究?你這樣未來肯定沒有辦法恢複了,需要一直有人伺候,並且吃藥。”
聽到警察的話,陸國棟的內心終於慌亂了。
最後他還是咬牙說道:“我不追究。”
畢竟,本來就是他讓陳雪推的石頭,來掩蓋真相。
不然,被莊岩深挖下去,完蛋的隻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