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還有臉哭,我怎麼會生下你這樣一個賤皮子哦!”
田央禾拍著大腿就哭了起來。
陳雪在一邊安慰:“嬸子,你也彆哭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個男人找出來,不然等到娜娜肚子大起來了,被人知道了那她這輩子就真毀了。”
“陳雪,你胡說什麼?是不是你攛掇我娘,說我壞話的?”要不是礙於母親在,她非要去撕了陳雪的嘴巴不可。原來這個女人在她娘麵前這般詆毀她,難怪她娘多看她一眼都嫌棄。
“你還需要彆人攛掇嗎?你看看你身上的痕跡?都不用遮掩,到底是哪一家的毛頭小夥子把你搞成這樣?”
田央禾為了哄女兒說出罪魁禍首,不惜放柔了語調。
被母親這麼一說王娜娜低頭,這才終於意識到為什麼母親一進門,就變了臉色。
敢情是出了這樣的烏龍。
她連忙套上衣服做出解釋。
當然她換了一種說法,她就說是因為大隊長詆毀母親,她氣不過找沈盛英要說法,最後和沈盛英打了一架。
見女兒為自己出頭,和沈盛英打架,身上這些都是沈盛英掐的,她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
不是被男人占便宜就好。
不然她白養女兒了。
雖然她重男輕女,但家裡好幾個兒子,到時候兒子娶媳婦的錢可都要指望女兒的彩禮了。
而且她供養女兒到初中生,放眼整個大隊,都沒有幾個女人讀書讀到初中。
所以她不允許女兒私自去和男人接觸。
“你這個死丫頭,那怎麼也不早說,害的我誤會。”田央禾小聲嘟囔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她不知道的是隔壁的婁春花正津津有味的聽著他們家的牆角。
農村的房子一般都是各家牆挨著各家的,如果在牆裡麵掏個洞,晚上上廁所還能遞個手紙。
隔音效果非常的差。
為了聽到第一手新鮮的瓜,春花嬸子的耳朵正貼著王強家的牆壁。
田央禾的叫罵還真讓婁春花給聽全了。
她的雙眼冒光。
卻不知道自己聽牆角隻聽了一半,並沒有聽到王娜娜自證清白的那一段。
自以為聽到驚天大瓜的婁春花帶著新鮮出爐的瓜連夜奔告傳遞。
聽到的人還是將信將疑,畢竟王娜娜不是沈盛英,王娜娜平常做人做事都非常的低調,姑娘家裡麵的名聲也還算是可以的。
唯一汙點大概就是家裡的人了。
偷情的娘,糊塗的哥,不管事的老爹。
麵對質疑,婁春花翻了一個白眼。
“我可是住在田央禾家隔壁的,我是親耳聽到田央禾這麼罵她女兒的,說她和野男人鑽草垛子,田央禾逼著女兒說出野男人呢!”
“我覺得婁嬸子說的還是有幾分可信度,大隊長不是說了嗎,王建安和王建全都不是王強的種。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這樣的一個老媽,王娜娜能好到哪裡去?說不準早就被人破瓜了。”有老婦人一臉猥瑣笑道。
不但是男人喜歡聊顏色八卦,就是一些老婦女都如此。
“你們說和王娜娜滾草垛子的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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