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家沒有做飯的去了沈默家中。
至於顧曼等人,那也是很高興,她們白米買來可不容易。
這個年代也不是誰家都願意把白米換出來。
特彆是有兒子的人家,大米白等於是娶媳婦的資本。
娶媳婦,彆人可是要看家裡米缸的,要是家裡米缸見底,誰家願意嫁到這樣的男方家裡來?
要是誰家有個三五個米缸的大米,那妥妥的就是婚姻市場上的搶手貨。
在沈默說出:誰把陳雪帶進知青點誰墊付賠償,頓時所有知青把目光緊盯在了陸展身上。
陸展這個時候忽然全身一個激靈,醒悟了過來。
他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把人送進了知青點呢?
他很想說不想墊付,沒有這麼多錢,可是誰讓他有一個“好鄰居”馬小敏。
對他的底細可是一清二楚,現在她的戀愛腦醒悟過來了,對陸展的濾鏡統統沒有。
她現在說是因愛生恨也是貼切,反正看著陸展越倒黴越興奮。
“陸展,彆再說你沒有錢,你來鄉下時,阿姨和叔叔說過給你足夠的錢。
昨晚我就反對陳雪住進來,可你偏要她住進我們知青院。
彆說是彆人偷竊了我們的東西,我們知青點這麼久都沒丟過東西,她們母子一進來,我們的東西就被破壞了,不是她們母子還能是誰?”
馬小敏一番話,將陸展的所有辯解全都堵了回去。
陸展隻能是根據統計出來的數量給了所有人錢。
而顧曼幾個二話不說就往沈默家裡去。
這次換的糧食,顧曼也學精明了,提出把大米放在沈默這邊,等到她把房子建完了再來取。
彆人則是如法炮製,她們要等陳雪母子離開再來拿糧食。
沈默一一同意。
再說陳雪,被係統懲罰的口吐白沫之後,醒來發現整個人躺在地上。
陸寶來在她身邊抽泣。
就算陸寶來再熊,都知道沒有母親的庇護,誰也不會灌著他。
“媽媽,你沒事吧,嗚嗚嗚……”
“我,我這是?”她看了一下四周圍,一看自己還在冰冷的地上,隨後記憶緩緩浮現,她這是被係統懲罰,之後失去了意識。
但是那些人難道就這麼看著她躺在地上?陸展呢?
她這麼想也是這麼叫,但一出聲,就發現舌頭火燒的疼。
就在這個時候,陸展聽到動靜從房間裡麵出來,雖然不待見陳雪了,可見到陳雪的狼狽樣子,到底是給她倒了一杯水。
“你羊癲瘋發作,大家也不敢動你。現在你醒了,你們母子破壞的知青的物品,沒有經過我們同意擅自燒了大米飯,你賠償一下吧!”說完陸展拿出賬單。
全都是知青們統計出來折價成錢的。
看到這些賬單,陳雪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我,我,那些東西真不是我兒子拿的。”
“你兒子都承認了,是他偷吃的。”
陳雪羊癲瘋發作昏迷的時候,在他嚇唬之下,陸寶來說出是他偷吃的砸壞那些東西的事實。
等證實東西是陸寶來砸爛偷吃了之後,陸展對陳雪最後的濾鏡也褪去了。
“我為了守著你,已經請了一個下午的假了,你快點把那些錢都還給我吧!”陸展索性不廢話,直入主題。
這可都是他的錢,加起來不是一筆小數目,就算他都是有些肉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