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做過,我保證沒有做過。我也不知道會那樣。”
沈立傑見到沈默之後大喜,他眼淚鼻涕一臉糊。
“原來你是這個人渣的爹,難怪要維護這個人渣了,我女兒也是被人渣侵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樣的社會敗類。”男子說著拳風就朝著沈默打來。
沈默也不慣著對方,以比男子更快的拳速朝著對方打去,男子發現不對勁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被沈默的這記快拳打翻在地。
“吵什麼吵,打架的等會兒全都關禁閉。”外麵的警察察覺到裡麵的動靜連忙喊道。
其他原本蠢蠢欲動的人,見到沈默一招就把中年男子打趴下,全都當起了鵪鶉。
之前和沈默聊天的男子見到沈默這般好身手也是沒有想到。
他上前恭維了起來:“兄台真是厲害,原本咱們這裡就是和你打的那個中年男人最厲害,現在變成你了。”
沈默也沒有理會男子的喋喋不休,他隻是把沈立傑支溜了過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沈立傑一五一十不敢絲毫隱瞞的把整件事和沈默說了。
“……就這樣,我是光著身子被巷子裡麵的人用拳頭砸醒的。後麵王虎和其他人也是陸陸續續醒了,就把我扭送到了警察局。但是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察覺到沈立傑並沒有撒謊,而且一聽,沈默就聽出了問題。
有人和王虎勾結,陷害了沈立傑。
像是沈立傑這樣的罪名,在這個年代是很嚴重的,就是槍決。
“女孩做了傷情鑒定了沒有?”沈默問道。
“做了,把我押送去警察局的時候王虎就帶著妹妹說是去做傷情鑒定。”
沈默皺起眉,要麼就是有認識的醫生幫忙做掩護,開假證明,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當晚有人對那個女孩下手。
沈默為什麼沒有懷疑過沈立傑,那是他一眼都看出沈立傑還是一個生瓜蛋子。
就在沈默還要對沈立傑說些什麼的時候,門打開有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進來,他吊梢眼,朝著四周圍掃視一圈,最後,他從沈默身旁走過。
還用力重重的撞了一下,沈默感覺到手上被塞了一張紙條。
他借著沈立傑的掩護,迅速看了眼上麵的內容。
是嚴啟命他的線人送進來的紙條,上麵說他和盧傑被針對了,上次收錢的事情被人舉報。
沈立傑的事情可能也是對方的一環,他們趁著這個機會已經在查幕後黑手了。
也會馬上想辦法把他放出來。
現在沈默對放出去倒是無所謂現在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人去做。
他拉過剛才給他紙條的男人,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接著就是勒住了對方的脖子。
他湊近男人的耳朵低聲說道:“你可以出去的吧,幫我傳遞一件事。”
“我出不去,但我可以幫你把消息傳遞出去。”
那人說完就大聲哀嚎喊救命。
後果就是沈默和男子都被帶出去,男子被帶出去乾嘛,沈默也不知道,但他是被關小黑屋了。
等到次日,沈默還是被送去了之前的拘留室,沈默在這個拘留室中見到了給他傳遞消息的人。
那人率先開口:“老大,我以後走路會看著點,我不會再魯莽撞你了,您大人大量,彆打我。”男子故作很害怕的樣子。
“哼,一點男人的血性也沒有。”沈默故作不屑的說道。
就在這時,拘留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沈默看到了公社的許其正。
“許乾事,你怎麼會過來?”
“你都被關進警察局了我能不來嗎?”
“謝了!”沈默二話不說跟著許其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