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現在你過的是苦日子嗎?我哪一句話沒有說錯?”楚茵竹沉著臉問道。
“您沒有說過她,她……”後麵的話沈於哲一個讀書人羞於啟齒,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娶了一個蕩婦。
江盈在男女之事上極為隨便,看上了的人,隻要彆人願意就帶來府中。
他現在出去都羞於見到同僚,總覺得彆人看他都是因為妻子給他戴了綠帽。
“哼,答應我的做到了嗎?你家裡的糟糠和那兩個孽種都沒有處理乾淨,憑什麼對我提要求。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不乾不淨的贅婿也敢對我提要求。”
江盈上前狠狠朝著沈於哲的腿踹去。
“潑婦,潑婦。”沈於哲吃痛,指著江盈喊道。
“夠了。沈於哲,你還想不想要前程了,既然你入了侯府的門,那就是侯府的女婿,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江盈堂堂侯府千金,她多幾個男人也是她的本事,你如果不願意,完全可以回鄉下去。”楚茵竹冷冷的說道。
沈於哲甩了衣袖,憤恨的朝著書房走去。
現在他無比的後悔,聽了母親的話,娶了侯府千金。
但對於弄死妻子和孩子這件事他並無多少愧疚。
本來那幾人就是擋了他的道,說來說去還是要怪他爹和爺爺,當年他不過就是碰了一個丫頭,結果非要他娶。
不然今天江盈也不會找這個借口用彆的男人羞辱他。
如果沈默知道此時沈於哲心中所想,隻怕是“嗬嗬”兩聲。
有些人永遠不會反思自己的過錯,以為把過錯推給了彆人,他就能心安理得了。
楚茵竹和江盈匆匆出門,可到底是晚到了。
被一眾夫人們刺了幾句,最後她表示今日的消費她來買單。
定國公夫人和幾個交好的姐妹全都相視一笑,然後就說起了楚茵竹做出來的合畫。
“江夫人,聽說你搞出了什麼合畫,那畫都是名家畫的嗎?”有一個四品官的夫人率先好奇的發問。
“不是什麼名家的畫,就是憑借手氣抽獎。”楚茵竹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這位問話的夫人一臉驚訝的表情:“哎呀,那就是和畫技沒有關係了?不是比賽畫畫的?”
“不是。但是玩法也很有意思,和咱們打的葉子牌差不……”她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截斷了話頭。
“江夫人,你這可不就是和賭嗎?你堂堂侯夫人怎麼能賺這種喪良心的銀子。”
“跑馬比賽也不就是賭?”楚茵竹被說話的人氣樂了。
再一看那人,好像是臨遠伯夫人李氏。也是景安侯原配的娘家。
這越發讓她不舒服了,看了眼江盈,這個繼女正坐在貴婦中間閒聊,壓根就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楚茵竹心中拔涼拔涼,她對江盈可謂是有求必應,要知道她嫁給江譽的時候,江譽對這個女兒可一點都不重視,楚茵竹死了丈夫,想要回來娘家,江譽不同意,還是她幫忙求情才留在了侯府。
後來又充當兩父女之間的潤滑劑,讓兩父女又重回了父慈女孝的畫麵。
為了討好江盈,她都不惜破壞親兒子的婚姻,讓沈於哲娶了江盈。
可江盈就是這麼回報她的。
“賽馬確實是賭,不過小賭怡情,我們這種賭就是一種娛樂,畢竟冠軍馬至今也沒有贏過超五百兩的銀子。”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眾人朝著聲音方向看去,隻見龐廣生就站在包廂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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