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進盯到沈家人沒有去上夜班之後,連忙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姐姐。
晚上沈家人睡的正香甜的時候,房門被人一下子撞開。
“沈棟邦,冷庫被人偷了你們還在家裡死睡。”
糾察隊長蔣浩宇一聲厲吼,讓沈棟邦一家從被窩中一個激靈。
“怎麼會?我門鎖得好好的,而且加強了鎖,怎麼會出事?”沈棟邦一臉茫然。
“黃主任說冷庫安排了守夜,今晚你們誰在守夜,為什麼我沒有看到冷庫守夜的人?”蔣浩宇質問。
“我,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早點來了。”他目光躲閃地看向了兩個兒子。
“爸,這是你的工作,你身體不舒服也要和我們說一聲,我們幫你去守,現在集體財產遭受損失該怎麼辦啊!”沈俊才憂心道。
沈棟邦氣的快要吐血,難道晚上不是該兒子守夜的嗎?怎麼變成他了?
他拉住了老四:“沈俊生,家裡的東西都是你收的,你把人搞定了。”
沈俊生一臉為難。
“爹,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希望,你先跟著糾察隊的人過去,您放心,我一定會儘力去救您的。”
見兒子保證,沈棟邦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人過去。
等人離開之後,方令儀擔心道:“這可怎麼辦呀?你爹被帶走了,他們也不知會如何對待他。”
“媽我覺得黃主任那邊不能去求了,隻怕黃主任是衝著我們家的財產過來的。”沈俊生說道。
“為什麼?”方令儀母子三人齊齊朝著他看去。
“據我所知農場隻有在台風天才會值夜班,平常日子不論是哪個部門都沒有值夜班的,我們被安排值夜班,完全就是黃主任故意針對我們一家人。恐怕我送的禮養大了他的胃口,故意刁難我們。如果我這次又拿東西賄賂,隻怕會把他的胃口養的越來越大。”
“那可怎麼辦?你爹還等著我們去救,咱們總不能不去救你爹!”方令儀淚眼婆娑。
“媽,你先休息,事情我們兄弟想辦法。”沈俊才把沈俊生和沈俊業拉到外麵。
“黃主任胃口這麼大,東西我們不能再送了。”沈俊才拉著兩個弟弟小聲嘀咕。
“嗯,我聽二哥的。”沈俊才點頭。
“老三你怎麼說?”沈俊才看向了沈俊業。
“我也聽二哥的。”
“這個決定可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說黃主任胃口大的可是老四,所以這個決定是我們三兄弟一起決定的。”沈俊才看向兩個弟弟。
雖然他提出來,但他也不是傻子,不會一個人承擔這個風險。
而且彆以為他不知道老四剛才說黃主任胃口大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有人出頭不管老爹,但也不想做這個出頭的人。
“大哥,你這話說的,事情肯定是我們三兄弟決定的。”沈俊生伸出手。
沈俊才和沈俊業兩人覆上。
“二哥,黃主任這麼擺我們一道,我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拿了我們的東西,卻還要害我們,隻怕以後不會消停。”
“確實,絕不會讓他好過。讓他以後也不敢威脅我們。”沈俊才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姓黃的不仁,就彆怪他不義。
“掌櫃的,沈棟邦就要死了。”
肥貓忽然一聲尖叫,把沈默從睡夢中驚醒。
“怎麼回事?”沈默問道。
“掌櫃的,沈俊生忽悠沈棟邦寫下被黃主任欺壓的血書,沈俊生讓他裝樣子割腕自殺。說會救他,不會真讓他流血流光。但是沈家三兄弟現在商量,覺得沈棟邦死亡,才能對他們三兄弟利益最大化,也才能讓黃主任得到最大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