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父發現姨太太生的幾個孩子都不是他的骨肉,前不久提出要和我奶奶複婚,被我拒絕了,從而懷恨在心,這才舉報。你們極為要進去搜查房間可以,但必須在公社人員陪同之下,我爺爺現在可是恨極了我,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有被他收買了,在我家裡放點東西。”
“胡說八道,我們哪裡是人能夠收買的,你這完全就是汙蔑。”
帶頭的青年怒指向沈默。
隻是剛剛他這個動作太大了,導致身上藏起來的一本書就這麼“啪嗒”一聲掉落出來。
現場全都落針可聞,目光齊刷刷的朝著那本書看去。
在紅袖章男子還來不及去撿起這本書的時候,公社的人先一步撿起了這本書,交到了呂書記手中。
上麵是一本英文名著原版。
呂國慶冷笑一聲:“你們真是好樣的,就是這樣搜查的嗎?”
“這是我剛從彆的地方搜查來的,我舅舅是割尾主任。你們不相信我總能相信我舅舅。”
沈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人恐怕是來坑舅的吧!
所以真不怪後世那些高喊我爸爸是某某某的一些人,的確在眾人矚目之下叫出來挺威風,挺顯氣勢的。
“這件事我們會查,不過進去搜查的人也要先搜身才能進去。”呂國慶表示。
“憑什麼?”帶頭紅袖章沒有想到都報出舅舅的名號了,這些人還是不依不饒,頓時就質問了起來。
“當然是憑借這本書。”呂國慶舉起英文書,逼近了說道。
“你說你之前是去彆人家抄家得來的這本書,那你說說去誰家抄了?公函文件給我看看。再有,抄家記錄裡麵有沒有這本書也要檢查過。”
呂國慶一句又一句的質問,問的洪寶夫冷汗直流。
他們以前都是說什麼,彆人相信什麼,哪裡有過被人這樣的質問。
而且他做的事情根本經不起推敲。
“你也隻是公社的小小乾部,你就不怕得罪我舅舅?”洪寶夫色厲內荏。
“這麼說起來你舅舅會為了你以權謀私了?說說你舅舅以權謀私的事情做了多少?”呂國慶本也隻是話趕話問出來的,根本沒有想過他能真說出來。
沈默上前一步,對著洪寶夫說道:“是不是我爺爺認識你舅舅,你舅舅讓你來誣陷我的?你舅舅還曾經做過哪些事情?你最好老實交代了,不然你舅舅出事,你也會被連累。”
洪寶夫下意識要反駁,但聽著沈默的聲音,看著他的眼睛,不知不覺他整個人就淪陷了進去,想要把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的衝動,他也確實是如此做了,把舅舅賣了一個徹底。
圍觀眾人全都是瞠目結舌,為洪寶夫舅舅做過的事情而震驚。
沈默家裡當然要搜查,這樣這些人也不會再有什麼理由要搜,不過這些人也要全部扣押起來。
雖然公社和割尾會部門不同,但割尾會也有管理層,洪天寶說的這些非常震驚,加上又是在群眾中說的,影響也非常的惡劣
呂國慶上報之後,上麵第一時間就把洪寶夫的舅舅,割尾會主任控製了起來。
接著在洪寶夫提供的幾處地點查出了大量藏起來的寶物。
割尾會主任這下子算是被外甥給坑去西北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