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剛好左銳嚷嚷著有一陣子沒有和未婚妻約會了,再不抽出時間約未婚妻,隻怕婚禮要黃。
作為一個體恤下屬的隊長,沈默就和他換了班,讓他去約會了。
沈默注意觀察展館裡麵的每一個工作人員,特彆是前世和外麵大盜勾結,被抓的負責展館日常清潔的保潔員。
沈默此時若有所思,很多事不能全憑前世案件的梳理。
既然發現了展館外的人數和前世有出入,那展館內勾結的人數肯定也會有漏網之魚。
說不準,前世被抓的這些人還都隻是頂包的小角色,大魚一條都沒有抓到。
很快沈默看到了前世被抓的這位保潔員,她慢騰騰的正在對對場館進行打掃。
而且沈默發現她的耳朵上,帶著耳麥。手上除了清潔工具好像還有彆的什麼東西。但被抹布遮擋住,暫時沈默也看不出來。
用神識一掃,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東西,這是一個金屬盒子。
借著打掃為名,在展館的各處隱蔽角落安放這個火柴盒大小的金屬盒子。
這就是前世,這些人能夠大搖大擺將展品偷走,沒有觸發警報的原因嗎?
但前世,在現場並沒有發現這些乾擾器。
而且現在場館內的這些防範措施還能用,並沒有收到乾擾器的影響。
這說明乾擾器也不是裝上就馬上發揮作用,肯定有一個遙控或者是內置了定時裝置。
沈默用神識包裹住乾擾器,研究了一下,一個很有趣的小東西。
等到人一走,沈默神識也跟著這位保潔員移動。
保潔員打掃完這個區域,她來到了場館內的一個辦公室當中。
沈默皺眉,委托者前世好歹聯合辦過這個案子,所以對展館辦公室也是了解的。
這裡的辦公室,並非是參展方的負責人,而是展館的副館長。
這次國寶級文物能夠來本市展出,也是他一力促成的結果。
所以在文物被盜之後,這位當時直接暈死過去。
誰也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
沈默不動聲色的從空間做了一個一樣的乾擾器,然後戴上手套,把乾擾器不動聲色的調換了一下。
左銳晚上未婚妻吃完浪漫的燭光晚餐,他抱著未婚妻,正要上陣戰場廝殺的時候,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他以為是未婚妻的手機,為了今夜,他都已經把自己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
誰能想到一個無良的隊長,利用無恥的係統,修改了他的手機模式。
未婚妻一看手機,什麼都沒有,一臉幽怨。
“不可能,我都開了飛行模式,怎麼可能……”
他的話音戛止於看到手機正在不斷的閃爍加震動的鈴聲。
認命的接起電話,然後挎著一張臉迅速穿衣服。
今夜被沈默打攪的不但是左銳,還有到了交公糧日的耿國強。
兩夫妻正到了關鍵時刻,房門被“砰砰砰”的敲響。
耿國強的臉黑如墨汁。
打開門見到是自己得力的屬下,他不想要這個屬下了。
“沈默,最好你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罰你去掃一個月的廁所。”耿國強咬牙切齒的說道。
沈默憨憨一笑:“局長,火氣這麼大,不會我打攪你好事了吧?您這把年紀了,還是要保重老腰呀!”
迎接沈默的是局長的一個拳頭,隻是被沈默輕鬆接住。
他上前攬住局長的肩膀,笑容也瞬間收斂:“展館出事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局長,您看我什麼時候和您開過這種玩笑?也沒有必要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