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蘭深知娘家債務不解決,這些人遲早還會來。
她也隻能幫忙去料理娘家的事情。
先把銀行的貸款和滯納金給交掉,接著就是處理房子。
原來徐父徐母生病之後,已經有一個月沒有交銀行貸款,逾期後利息滾得飛快。
如果不及時補交,房子就會進入銀行法拍流程。
而法拍的價格隻有市場價的三分之一。
補交貸款和滯納金之後,徐惠蘭將房產掛售。
因為比市場價低很快房子成交,拿到房款後,立即償還了銀行欠款,剩餘部分用於償還債務。
最後算下來,剩餘一百二十萬元的債務。
徐惠蘭和債主商討,債務先從父母養老金扣除,父母養老金加起來一萬二一個月,每個月還款一萬,剩餘的兩千用於父母日常生活開支。
最後還款計劃債主也同意,在律師見證之下,雙方簽訂了協議。
接下來就是徐家三姐弟有關父母養老的問題了。
徐惠蘭提出,一人家裡養三個月,輪換照看,醫療費用共同承擔。
人在誰家,剩下的兩千元就在誰家作為補貼。
徐慧娟不太願意,畢竟她還要上班。
現在兩老人躺在床上生活能不能自理都是一個問題。
而且她離婚了什麼都靠自己,不像是徐惠蘭還有丈夫幫扶。
但現在護照證件全都徐惠蘭扣下,基於她逃跑的經曆,徐惠蘭把她的護照證件從債主那邊拿回來之後就沒有交還出去。
但從小到大父母給她和徐哲的是最多的,這點都無法否認,而且她離婚也不是不贍養老人的理由。
隻能是捏著鼻子認了。
好在徐父徐母手術之後恢複的很好,手腳除了比之前遲鈍一些,自理是沒有問題的。
這樣她也能輕鬆不少。
不過不等兩姐妹高興徐父徐母能恢複,徐父徐母得知女兒擅自做主把房產賣掉,勃然大怒。
要求女兒賠房子,還要求女兒幫兒子還債。
徐父怒砸藥瓶,床頭櫃被掃倒一片狼藉。
“白眼狼,白眼狼,我們養了你們真是白養了,退休金是我們的,你們彆想要用我們的退休金去還債。你不是有養豬場嗎?把養豬場賣掉給我們還債,把房子給我買回來,我不同意你們的買房協議。”徐父指著徐惠蘭理所當然的叫囂。
以往他都是躲在徐母背後,讓徐母衝鋒陷陣當惡人,這次算是真正撕破臉,露出了本來麵目。
徐惠蘭都被氣笑了,她知道娘家的事情不好管,要管會管出天大的麻煩。
現如今還真是如此。
可是不管火都要燒到自己身上,影響自己的生活。
徐惠蘭毫不客氣地指著兩個老人說道:“大姐已經因為你們的債務和姐夫離婚了,你們要是不願意,再要鬨,那行,我也和老公離婚,我們兩姐妹就出國隨便躲清淨去,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就等著自生自滅好了。”
“你,你這個逆女。”徐父捂住胸口。
徐惠蘭也不慣著他,這裡是醫院,也不怕老人氣出一個好歹,反正怎麼樣都有醫生來搶救,氣不死。
“是呢,我們是逆女,還幫你們收拾爛攤子,你的孝子又在哪裡?看看他能不能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