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剛剛還回來的時候我也想要借助容家的力量想要讓這裡的住戶離開,但沒有成功,反而事情激化了。
後來容家人又請我去到處逛了逛,告訴我京城現如今的發展,反正一圈下來,我發現融不進他們的圈子,去了也隻是徒增笑話。
那時候我還是很不甘心,覺得如果家裡長輩在,我成就也不會隻是如此,也是能夠和那些人平起平坐,不會比任何人差。
但事實發現,長輩沒有了,那個圈子也對我關上了門。”
韓盛自嘲地笑了笑,覺得過往的自己無比的幼稚可笑。
“確實是挺幼稚可笑的行為。”沈默點評。
老韓的臉瞬間變得漆黑:“你這個破孩子,有你這麼跟老子說話的嗎?”
“老韓,大爺爺不都提醒過你了韓家當年是容家舉報的,你心太大了。”
“可是當時容家人態度真的很好,還說這麼多年我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實際上是競爭對手蓄意抹黑,我覺得容家在京城能夠立足也很不容易。沒有細想,也就這麼些年躺在床上沒事乾,就開始慢慢琢磨。”
“這樣你就琢磨出來了?”沈默挑眉。
“是呀,覺得容家不像是表麵對我們這麼好,我覺得你大爺爺話有可能就是對的。
可是我們兩家真的沒有深仇大恨,容家對韓家何至於此?”這也是韓盛想不通的地方。
“是呀,為什麼呢?一個人陷害另外一個人的理由無非是幾種,為錢為權為色。為權老韓家以前要說和容家之間存在競爭關係,可後來老韓家都這樣了,容家沒有必要咬著不放,那就是為了錢。老韓家有秘密藏匿的財富?”沈默問道。
當然到了沈默這種穿越過好幾個世界的人也知道除了正常的原因還有彆的因素,比如像像是之前的身體委托者和徐哲之間。毫無仇怨單純就是想要對照組不斷地吸取委托者的氣運。
而韓家和容家之間似乎也有這樣的一條引子存在,不然係統也不會選擇容少了。
韓盛頭搖的像是撥浪鼓:“真有的話你大爺爺不會不告訴我的,現在又不是以前,有財寶藏著掖著不讓人知道,生怕被充公。我要是有錢就拿著錢,我們爺倆就去國外逍遙,國內這邊都不要了。”
“老韓,現在去國外晚了,現在國內才是發展最好的地方。”沈默嫌棄老韓沒有眼光。
現在他有些相信可能是容家為了女人才陷害韓家的。
誰讓韓家的男人長得好,沒有腦,隻怕得罪人而不自知。
“老韓,你和我說老實話,咱們韓家男人女人有沒有和容家男人女人有過愛恨情仇的瓜葛?”沈默認真的問道。
看兒子眼神如此認真,韓盛還真是仔細考慮了一下。
“你彆說還真是有。兩家老爺子也就是你太爺爺那一輩關係就很好,然後訂下了娃娃親。
那一代容家兩姐妹,同父異母,姐姐容玉先頭夫人生下的,那位容夫人在戰爭時期被抓走殘害了。
妹妹容蓉是後頭夫人生的,兩姐妹相差了三歲。
當時和你大爺爺訂婚的是容玉,但是結婚前夕容玉逃婚了,容家人就想要讓妹妹容蓉替嫁,被大爺爺婉拒了,大爺爺覺得容玉失蹤的事情不簡單。”
沈默覺得這個大爺爺是難得明白人,如果韓家一直有這個大爺爺在,不至於落得現如今的下場。
“後來呢?”
“這件事兩家鬨得不歡而散,大爺爺娶了後來的大奶奶兩人算的上是革命伴侶,但沒有想到下放大奶奶的一雙兒女因為缺醫少藥的去世,大奶奶也遇上不好的事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