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應該看出我修為已經到頭了,再也無法寸進,但我還有血海深仇,我畫不來平安,先生能否教我畫彆的符籙?”婁寒秋說道。
她今天也感覺那個符其實是成了的,但因為心中有執念,所以最後這個符變成了灰燼,而她想要追求平安,首先要念頭通達,執念不消,一日不能守護心中的安寧。
她甚至覺得不配擁有“平安”二字。
唯有殺戮才能洗儘她心頭的冤屈,所以她來了,她修為已經不能再精進,唯有借助外力突破桎梏,哪怕以命相搏也在所不惜。
沈默點頭,“你心結關係畫不來平安符,但是攻擊的符籙更適合你,修煉之人講究的是念頭通達,你執念深重,恰是催火符、烈焰咒的最佳引信。”
“請先生助我。”
婁寒秋深深鞠躬。
沈默身姿如鬆,安然接受了她的這禮。
但不能在小院學習這些符籙。
深夜山風呼嘯,林間暗影浮動。兩道身影穿越過穿梭過城市,午夜從市中心來到京郊的京山密林之中。
一路上,飛掠過人身旁,彆人隻以為忽然一陣妖風刮過,半夜嚇得不行。
倒是震懾的好幾撥宵小不敢夜間行動。
來到山林的空曠之地,沈默拿出了畫符籙的筆、朱砂和黃紙。
“畫殺戮之符材料和平安符並不一樣,還需以血為引,最好是大妖之血,但這個世界妖早已絕跡,所以拿一些尋常的凶獸心頭血代替,效果雖然差很多,但對付的也不是結丹境的修士,就湊合著用吧!
聽到沈默說符籙能對付結丹境以下的修士,婁寒秋內心激動不已,當場就跪倒在地。
“害死我家族的人就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他毀我滿門,奪我祖地,若非我加入特殊部門,另其家族忌憚,早已身死。”
婁寒秋一臉的憤恨,她身上有著血海深仇,心中執念就是報仇。
“你起來吧!”沈默把人扶起。
“和我說說你的仇家。”沈默其實想要打聽這個世界修煉最頂尖的那群人。
既然要教婁寒秋的符籙之法,因果關係已經沾上,所以要知己知彼。
“而且築基中期的人國家不收編嗎?”沈默問道。
“那是隱世家族,我婁家也曾經是隱世家族。”
“當年,世俗界遭遇大難,當權者讓隱世家族出世,但隱世家族以世俗紛爭為由拒絕。
後來新的秩序建立,國家要求隱世家族出世,但被拒絕,那又是一場大戰。
這一戰隱世家族和國家玄門兩敗俱傷。
後來婁家衰敗,名家趁機提出要納我為妾,說是妾實際上就是爐鼎。
我自然不願意,因為我是婁家最好的苗子。
後來名家趁夜對我婁家發動了攻擊,一夜之間,血洗全族。
家主把家中最後一張挪移符拍在我身上,把我挪移出了家族祖地。
我眼睜睜看著親人慘死卻無能為力。
我幾次暗殺名家之人,後被名家聯合了隱世之地所有家族通緝,隱世之地我已經沒有辦法藏身,隻能逃入世俗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