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已經不能去動了。”
“真正讓我容家損失慘重的人是韓銳沈默)。不是耿家。”容棣咬牙切齒。
“我和他不共戴天。”
容向陽一聲歎息:“不,你什麼都彆做。”
容向陽是知道這個兒子有多固執,一旦他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如今的容家,經不起任何風浪了。
“爸,我知道了。”容棣壓抑隱藏住眼底的風暴。
晚上,京郊的一棟靜謐的彆墅之中。
一對軀體極儘纏綿。
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緩,抽出一根煙,剛剛用打火機點燃,香煙被女人抽走,她深吸一口,黑暗中煙霧纏繞兩人。
“真是沒有想到,我出個國,回來家裡竟成了這副模樣。”容棣低聲說著,目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幽深。
此時的他眼中的殺戮暴虐完全沒有克製的展現。
“你爸老了,他一心想要在那個位置上穩住到退休,可那又如何?循規蹈矩的有意思嗎?如果當初帶著那些財寶去國外,我們在國外可以為所欲為。”
女子臉上雖然有風霜,但她麵容的野心和狠辣平添了幾分魅力。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你有辦法對付韓銳嗎?真是想不到韓家能出這樣的一個人。”女人吐出一口煙圈,目光冷冽。
“容家的寶庫肯定在韓銳手中。本來我還不是太肯定,但現在知道他是玄門中人,那麼他用玄門手段偷走了容家寶庫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必須要讓韓銳吐出容家的寶庫。”
“那就從韓盛下手吧!”容蓉紅唇一張一合,眼波流轉中已然下了決定。
“姑姑,韓家人都是虛有其表,到時候你可彆動了真心,忘記了侄兒。”容棣吃味般說道。
“你就會利用我。”容蓉不滿地朝著容棣看了一眼。
容棣低笑一聲,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姑姑,我為你做的事情,我的真心你看不到嗎?”
容向陽根本無從得知,他的好大兒和妹妹兩人在國外就已經出雙入對。
當年容蓉和韓家聯姻被拒轉身就被容家送去聯姻。
這段婚姻對容蓉帶去無儘地痛苦,從而讓容蓉心性也完全扭曲。
後來她和丈夫離婚,容棣在國外正好需要人照顧,容蓉便去了國外陪伴他。
那時候,青春叛逆期的容棣被容蓉吸引。
兩人也算不上誰看上誰,容棣尋求刺激,容蓉則是為了報複容家,就這麼兩人攪合在了一起。
韓盛每天早上提著鳥籠子在胡同裡遛鳥,路過各家店鋪遇上鄰居都免不了打一聲招呼。
隨著他的韓家小院出名,他在胡同裡的人緣也逐漸好了起來。
彆人說起他來也不是隻有帶著一個兒子病怏怏的從鄉下來的鰥夫。
他這個年齡,有顏值,有事業,也算是胡同裡麵的妥妥的黃金單身漢。
韓盛這天正提著鳥籠如往常一樣在胡同遛彎。
忽然在一條分叉的無人小路,有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搶了女人的包就跑,女人被推倒在地拚命的喊搶劫。
韓盛聽到女人的呼救,沒有猶豫,立刻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