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哥,怎麼了?”
察覺到沈安玉的異樣,餘冠楠推了推金框眼鏡,適時關切詢問。
或許是大白天,正在私人飛機上批閱公務文件。
餘冠楠穿著米黃小西裝,挺翹的瑤鼻上架著金框眼鏡,顯得知性、優雅,又因為執掌炎夏餘家大權,有著一股生殺予奪的威嚴。
西裝裙下蜜糖色的美腿被一雙巴黎世家的黑絲褲襪給包裹住,愈發顯得緊實、修長。
一隻黑色紅底高跟鞋,因為翹著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晃動,險些從光滑的黑絲美腳脫落下來。
“沒事,我落了東西,去趟臥室。”沈安玉感應到懷裡墨玉麒麟玉佩的動靜,眸光微閃,笑著說道。
臥室?
餘冠楠捕捉到關鍵詞,英媚俏臉頓時湧現一抹動人薄紅,狹長眼尾挑起,悄悄掃了掃前方規規矩矩坐著看電視的林輕輕,為難道:
“沈哥哥,還是大白天呢,先前來的時候,都被輕輕發現了。”
聲音微小,幾乎隻有沈安玉和她兩個人能聽到。
餘冠楠本來看自家男人對林輕輕有興趣,她也不太介意,畢竟上流社會這種事情多著呢,並且自家男人如此出色,也不可能她一人獨占。
隻是想著林輕輕的特殊身份,畢竟是至交閨蜜陳玉華的徒弟,想著和陳玉華商量一番。
結果還沒開始商量,餘冠楠就愕然發現,自家好閨蜜陳玉華,竟和自家男人攪合在了一起。
十天十夜呢,也吃得消!
因為陳玉華已經和自家男人走在一起了,餘冠楠自然不可能提出林輕輕的事情,否則豈不是成了師徒蓋那啥澆飯?
以陳玉華的性格,也不可能同意。
所以餘冠楠在林輕輕麵前,沒那麼放得開了。
之前能不在意林輕輕知曉,那是因為將林輕輕視為未來姐妹。
“想哪去了?”沈安玉見著餘冠楠羞澀為難的表情,啞然失笑。
他又不是澀胚。
同時一隻大手輕撫那裹著黑絲褲襪的大腿,絲襪的觸感和餘冠楠長久鍛煉而來的緊實肉感,簡直令人欲罷不能。
餘冠楠雖然覺得羞恥為難,但從來不會拒絕自家男人的索求,閉上了美眸,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
沈安玉本來琢磨著墨玉麒麟玉佩的異變,沒想著做什麼的,但見著佳人閉上美眸,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當即低頭,擒嘴。
‘又開始了嗎?’
前方規規矩矩坐著看電視的林輕輕,忽然靈動清純的小臉微微泛紅。
就連白皙嬌嫩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修煉的是轉世天尊陳玉華傳授的玄功妙法,感知敏銳,哪怕聲音極為細小,她還是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輕輕脖子都不敢扭過來,生怕看到尷尬的一幕。
心中更是有著小小的埋怨:
‘大哥哥什麼都好,怎麼有點瑟瑟呀?’
‘大白天都不避開人的嗎?’
‘楠楠姐也是,之前那麼高貴優雅,結果和沈哥哥大白天??’
‘嗚嗚,輕輕還隻是個孩子呀,這是輕輕能知道的嗎?’
按照她的年齡,如果不是跟著陳玉華東奔西跑,或許還在上大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