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帝宮內,能被關押入天牢的,無一不是元嬰期以上的存在,要麼是犯下累累罪行的邪魔歪道和妖魔,要麼是天帝宮內的高層叛徒,如藍銀兒這般。
但唐杉的修為氣息,彆說元嬰,就連金丹都未抵達。
藍銀兒美眸好奇的望向唐杉被拷走的背影,由於牢房的禁製封鎖,她的神識不能透體而出,無法感應,卻有種本能的熟悉。
仿佛剛才被拖走的那人,與她有著什麼關聯般。
這是高深修仙者的本能感應,藍銀兒覺得並非錯覺。
“獄卒大哥,請問方才那人,犯了何罪?”
聽著藍銀兒嬌柔似水的聲音,門口守衛的幾名獄卒,都是酥麻了半邊身子般,但他們可不敢肆意窺視,也不敢拿大。
雖然藍銀兒是罪人,卻也是前代聖女,而藍銀兒的師尊,更是高高在上的帝尊。
要是帝尊還顧念情分,看望一下藍銀兒,藍銀兒隨口告狀,他們這些獄卒就死定了。
再落魄的鳳凰,也不是山豬能夠覬覦的。
一名獄卒有些猶豫,並未回頭,想了想,也不是特彆機密的事情,便說道:
“剛才那人,隻是一個外門弟子,據說是辱罵冒犯了這代天帝宮聖子殿下,犯下忤逆大罪,所以被關入天牢。”
“當真膽大呀……”
藍銀兒睜大了好看的眼眸,頗為吃驚。
身為天帝宮前代聖女,她自然對天帝宮的門規極為熟悉。
天帝宮門規森嚴,等級分明,絕對不能以下犯上,這是大罪。
更何況,區區一個外門弟子,膽敢辱罵冒犯高貴的聖子殿下,更是忤逆大罪,足以關入天牢懲罰。
但藍銀兒輕搖螓首,眉宇間閃過一抹厭煩之色,並非對那名罪徒,而是對天帝宮森嚴的門規,太不自由了。
她厭煩這種等級分明的天帝宮,視為囚籠,渴望外界自由的天空。
可如今,她卻像是折翼的飛鳥般,已然在更深的囚籠內。
“一個外門弟子,怎會無緣無故冒犯天帝宮聖子,莫非這代天帝宮聖子,行事囂張跋扈不成?”
藍銀兒平靜的說道。
她本能的覺得那被拖走的罪徒不是壞人,站在他那邊說話,對天帝宮聖子,還未見麵,便多了三分惡感。
“當然不是。”
但聽到藍銀兒的話語,門口幾名獄卒都是矢口否認。
“我們新任聖子殿下,是天帝宮有史以來最出色的聖子,天賦橫溢,才金丹期就能一人一劍敗殺大乾皇朝百萬大軍,繳獲神器紅龍軍旗,滅殺化神。”
“並且我們聖子殿下,非但實力天資驚才絕豔,並且性格溫和,平易近人,從來沒有什麼架子,也絕對不做囂張跋扈,欺淩弟子之事。”
說到這裡,幾名獄卒都頗為忿忿不平,覺得藍銀兒侮辱了聖子殿下。
藍銀兒紅唇微張,頗為訝異。
上代天帝宮聖子,就是囂張跋扈的類型,所以她並不喜歡,也不僅僅是她,在天帝宮內,也有不少人反感。
可沒想到,這代天帝宮聖子,竟有著如此威望,就連看守天牢的獄卒,都是推崇備至。
隻是天帝宮這代聖子人品性格如此之好,那名罪徒怎麼冒犯的?
藍銀兒的疑問,幾名獄卒也並不知曉,搖了搖頭。
見狀,藍銀兒也就不再追問詳情,好奇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