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唐杉那小子,沒想到親娘竟如此明豔嫵媚!’
沈安玉打量著前代聖女藍銀兒,見她身陷牢籠,衣衫襤褸,神情憔悴,卻也掩藏不住身上那股成熟美婦的明豔嫵媚勁。
與稚嫩清純的第五輕柔有些不同,藍銀兒已經是完全熟美的女子,容貌比之天命女主們也絲毫不差,怪不得能夠引起那般風波,以至於天帝宮前代聖子殞命。
沈安玉不加掩飾的熾熱目光,讓藍銀兒心中不安,情不自禁縮了縮身子,卻想到孩子唐杉,心中哀歎一聲,抬起楚楚動人的美眸望向沈安玉:
“聖子殿下,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唐杉,他罪不至死。罪人藍銀兒願代替他接受處罰,刀山火海,絕不推辭!”
藍銀兒的嗓音溫柔到了骨子裡,似乎沁人心脾般。
沈安玉看著楚楚可憐哀求的藍銀兒,聽著她柔婉動聽的嗓音,心情愈發愉悅,微笑著說道:
“藍銀兒,你犯下滔天大罪,早已經是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的罪人,又有何種條件拿出來讓本聖子寬恕唐杉?”
“唐杉罪不至死?他是你的孩子,罪人的孩子,即便不殺了他,將他一生一世囚禁在天帝宮天牢內,也是完全符合規矩,任憑誰都說不出一個不字。”
“藍銀兒,本聖子這番話,有無道理?”
隨著沈安玉這番話落下,藍銀兒明豔嬌容愈發蒼白,幾乎沒有一分血色,美眸中的哀色擔憂愈發濃鬱,嬌軀更是止不住顫抖起來。
她知曉,自己現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宮聖女,隻是一個戴罪在身的罪人,沒有處置她,已經是天帝宮網開一麵了。
而唐杉的身份更是見不得光,天帝宮的恥辱,一輩子囚禁在天帝宮天牢內都是好的結局,甚至處死都不為過。
可身為娘親,她又怎能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輩子處在暗無天日的天牢中?
望著微笑著,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天帝宮聖子沈安玉,藍銀兒貝齒咬了咬紅唇,輕歎道:
“聖子殿下,您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吧。否則不會無緣無故前來和我這個罪人說這麼多閒話。”
她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麼,神情分外淒楚動人,聲音也冷淡了起來。
“嗬嗬,藍銀兒,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沈安玉卻是居高臨下,目光淡淡的望向藍銀兒,道:
“你以為本聖子覬覦你這殘花敗柳的身子不成?天帝宮當代聖女千落雪可是玄黃界第一美人,論美貌身段氣質品性,都遠超於你。”
被沈安玉毫不留情的話語貶低,饒是沉寂多年隻以為心都死了的藍銀兒,都禁不住麵色漲紅,又是氣憤,又是羞惱。
想她藍銀兒什麼時候被如此貶低過?
當初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宮聖女,同樣和千落雪一樣追求者無數宛若過江之鯽,讓天帝宮前代聖子和唐昊那些玄黃界年輕一輩天驕朝思暮想。
可現在,天帝宮新聖子沈安玉卻毫不留情的將她貶低為殘花敗柳,一副各種不堪的模樣。
讓死了心的藍銀兒都被氣活了。
她是驕傲的,否則不會叛出天帝宮,追求自由。
隻不過沈安玉這番話落下,藍銀兒心中羞憤氣惱的同時,卻是微微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沈安玉這個天帝宮聖子,和天帝宮前代聖子一樣是個澀胚,覬覦她的身子。
否則她還能付出什麼代價?除了身子之外,一無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