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虛弱,加上精神上的壓力,幾乎透支了我。
此時,真的隨便來一個人,就可以把我拿下。
事實也是如此,抓住我胳膊的人……輕而易舉的把我拖走了。
而我現在唯一的力氣……大概是用手中的“麻痹戒指”,放倒這個人。
這“麻痹戒指”確實有用。
剛才我用這個對付了鄭老二,都直接把他放倒了。
可是,我放倒這個人後,又能怎麼樣呢?
我自己估計也會虛脫到倒地不起吧?
而就在我心中糾結時,那拖著我的人低聲對我說道:“跟我走,彆出聲!”
……
因為他拖著我的時候,是背對著我的,我也沒看到他的臉。
我並沒有認出他是誰。
可聽他的聲音……我又感覺有些耳熟。
隻是……隻有一些耳熟而已。
我現在的狀態,我已經想不起,他到底是誰了。
不過我又有一種感覺。
這個人……大概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了。
我彆無選擇,隻能跟著他走!
直到他帶我到了一個類似雜物間還是更衣室的一個地方。
他拿了一件不算乾淨的洗浴中心的保安服給我,我才看清楚了他的臉。
他……說實話,看到他的臉,我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他的名字,已經在我的喉嚨裡,但我卻一時喊不出來!
得虧他自己說了句。
“怎麼了,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劉宇!”
……
劉宇!
他說出口後,我才終於記起來!
他是我在黃縣的黑金夜總會做服務員時的同事。
當初,黑金夜總會的宿舍事件,他也是上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