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冬天,和南方的冬天……仿佛兩個世界。
臨近二月天。
在鵬城、莞市……還可以看到有人穿著短袖和人字拖。
但在齊州,外麵是白茫茫一片……全是雪。
路上的人,也都穿著大棉襖,顯得極為臃腫。
條件好點的,也穿著貂皮大衣。
比起南方,自然截然不同。
……
我是乘坐綠皮火車,從粵東回到齊州的。
我一個人回來的。
因為唐鈺打電話跟我說,沈茹茹和天哥等人,在第一時間便離開莞市了。
後來查到,他們都回到齊州了。
所以,我也來到了齊州。
劉小月的死,隻是一個開始。
說不好聽些,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
她也不是直接害死趙斌的凶手。
她更不是做這個局,要弄死我的人。
說不好聽些,我想讓她死。
隻不過純粹是我知道,我可能無法在短時間裡,對沈茹茹、趙清河等人複仇。
我需要布一個局……
這個局,我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來完成。
我也不知道,我做了局之後,我能不能成功。
但我需要拿一個人來發泄我心中的憤怒和仇恨。
這個人……似乎隻有是被人利用,但實際上確實也參與了這個局的劉小月。
這個世界,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而且,天哥等人離開莞市,也沒帶走劉小月。
這說明,劉小月是一個被拋棄的人。
這樣的人,注定隻能成為一個犧牲品!
我讓她死……雖然難解我的心頭之恨,但也是當下我能做到的……慰藉趙斌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
而我來齊州之前,先聯係過申屠梟。
他是我很早之前,就在齊州的埋下的一顆棋。
當初齊州濠江宴,我讓他得到了幾個億……
並且,我也給了他一個許諾。
我在濠江的一切……會分他一些。
我和他,已經有了如此深厚的利益基礎。
再加上,因為石老頭的關係,我們之間也存在人情關係。
在這樣的前提下。
我多多少少,還是可以信任申屠梟的。
我聯係申屠梟,倒不是讓他在齊州接應我。
我來齊州之前,便先讓申屠梟派人打探了下齊魯趙家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