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那人口袋裡的牌,壓根不是我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拿出來的。
這張牌,一直在我的手上。我隻是將我的手放進去,再拿出來。
從而,有了從他口袋裡拿出這張牌的假象。
這是老千最基本的手法,魔術師也常用這種技法。
而這些技法的區彆在於,是否能騙過“專業人士”。
我這種技法,就算是初窺門徑的老千來,也能夠騙過普通人。
即便被我從口袋拿出撲克牌的人,也不會有察覺。
不過,在場的還有兩個“專業人士”。
錢大開和老二。
他們還不是一般的老千。
我要把這種技法做到連他們都察覺不到,那才是難的。
而我,做到了。
當我“拿出”撲克牌的那一刻,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不過,我畢竟是“栽贓嫁禍”給彆人。
被我“栽贓”的人自然知道,他身上沒有這張牌。
是故,他第一個反應過來,大叫道:“曹尼瑪的,這牌不是我的!你是放在我身上的吧!”
我冷笑了聲,說:“出千的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出千了。你說我放在你身上的,你有什麼證據?”
“草……”
那人頓時大怒,他還想“狡辯”,不過老二製止了他。
“這牌……不是他放在你身上的。而是他放在手上。他隻是把手伸進了你的口袋裡,又拿出來了而已。所以,我們看起來,他是從你的口袋裡拿出來的。”
老二到底已經步入高級老千的行列。
他剛才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是因為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沒看出來。
可是,這種事情……他隻需要細想一下,也是能想到的。
“草……”
被我“栽贓”的人聽了,正想指著我的鼻子再罵我。
而我狠厲的朝他瞪了一眼。
他硬生生將話吞了回去。
隨後,我又看向了老二,嘴角掛著一絲冷意,輕輕將我手中的撲克牌舉了起來。
“你說,這張撲克牌一直藏在我的手上,不是從的口袋裡拿出來的?”
老二和我對視了一眼。
然而,我的眼神堅定無比。
老二的眼神……卻有些閃躲。
他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什麼!
對於未知,他自然會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