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不止自證我自己沒有出千……
我還想在今天的事情裡做點手腳。
我一直在尋找對付趙清河的切入口而不得。
或許,今天……會是一個契機!
這樣的機會,我自然不會放過!
所以,隻是抓了老二千,那還不夠!
“你說我也是個老千?這個‘也’字,是什麼意思?是承認你是老千嗎?”
我淡然說了句。
“哼!”
老二冷笑道:“你不用跟我耍嘴皮子!我承認我是老千又怎麼了?抓千捉贓。你要是抓到了我的贓,可以說我出千。抓不到……我就算是老千,那又如何?”
老二這是跟我打明牌。
確實,到了這種時候,大家幾乎是半明牌了。
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了。
我也不跟老二扯犢子了。
“嗬!你說怕我是老千,栽贓你?那我還怕你是老千,普通人不能在你身上找出牌來。或者,你臨時把牌換了位置,普通人也察覺不到呢!”
“既然如此。那就找第三個人來。但你能找到一個你我都彼此信任的人嗎?”
老二戲謔的說道。
而就在這時,朱大爺忽然開口。
“你們彆吵了!就為這點事浪費時間?你,去搜他身!”
說著,朱大爺指了指錢大開。
“他是賭場的暗燈。他既懂千,也能保證公平。這總行了吧!”
他這話說的是輕巧。
可他,確實拿我的手在開玩笑。
或者說,他根本一點都不在意我的手,或者說我的命……
因為他指派錢大開的時候,壓根沒給錢大開有所指示。
沒指示……就是讓錢大開隨便搞下。
朱大爺,想儘快結束這場混亂的局麵了。
但他完全沒有想,此時,我可是和老二下了“生死簽”的。
錢大開要是沒抓到千……那要斷手的,就是我!
朱大爺壓根沒想著我,而老二竟然也沒提出異議!
照理說,他們都心知肚明,錢大開是趙大爺的人。
讓錢大開搜身,和讓我搜身……其實區彆不大。
因為錢大開和我都是老千。
錢大開也可以用“栽贓嫁禍”的手段……
但老二沒有拒絕讓錢大開搜他身……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千術高於錢大開,不怕錢大開搜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