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開忽然改口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甚至有些扯淡。
這倒不是說,他不可能和星河賭場的人勾結在一起……而是,他就算跟星河賭場的人勾結在一起,他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說出來。
要知道,我說他和陳婉婷他們一起合夥千了朱大爺。那隻是趙家賭場內部人員之間的鬥爭。
他即便背叛的了朱大爺,他還有機會尋求趙清河等人的庇護。
可他要是說背叛了趙家……那他真的絲毫沒有什麼生的機會了。
就算天哥甩出了他和星河賭場的人接觸的照片,他也當咬死不承認的。
但天哥讓他招供……他就招供了。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事情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天哥悄悄跟他說了什麼。
或許,是拿錢大開全家老小的性命威脅了錢大開?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他剛才說的是實話,還是現在說的是實話,不重要了。
他這個人,也不重要了。
包括今日來賭局的四個人,也都不重要了。
包括我,也已經不重要了。
這本就是趙清河一夥人和朱大爺一夥人之間的鬥爭。
原本,他們這些人,以及我……都可以作為犧牲品,讓趙清河和朱大爺他們之間的鬥爭點到為止。
可我將今天的事情事態升級後,他們……都已經無法控製事情的走向。
如果不是趙清河出現,用了這招“禍水東引”的法子……朱大爺和趙清河他們很可能會把事情鬨得更大。
我隻能說,可惜了……
但也不得不說,趙清河這個人,非常厲害!
……
“朱爺,你看,這件事的本質,是有人出賣了趙家。其他的倒是細枝末節的事情了。今天的事呢……肯定是要彙報給二爺的。如果朱爺你還是認為,是我在搞你……那我們隻能找二爺評理了。但你也知道……二爺因為上次1號賭廳的時候,已經很生氣了。要是今天事情我們處理不好,我也不能保證,二爺會做出什麼決策!”
趙清河不急不緩的說道。
而朱大爺聽了趙清河的話,深吸了一口氣,滿眼怨毒的看了一眼趙清河。
“那你說,今天的事情怎麼解決?”
“簡單!”
趙清河語氣輕鬆的說了句,然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錢大開。
“這個人我帶走,我會去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