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伯故意用換牌的招數,是為了抓我的千。
他知道我出千了。
可他不知道我怎麼出的千。
所以,他製造出了一個千……來抓我。
這種招數,也是老千慣用的伎倆。
栽贓嫁禍!
當然,陳伯的伎倆,比普通的“栽贓嫁禍”要高級些。
他是讓我主動上套……讓我自己把“贓”放到了自己身上。
以此,他便更方便找到我身上的“贓”了!
可我既然已經猜到了他的做法,我又怎麼會讓他輕而易舉的抓我的千呢?
這時候,除了朱大爺派的人有了用處。
我剛才“蠱惑”的這些看熱鬨的賭客……也派上用處了!
我又給他們撒籌碼,又帶他們下注。
可不是白白送他們錢!
在這種時候,我要他們成為我的人。
就算星河賭場人要對我使用強硬的手段……有這些賭客在,他們也得投鼠忌器!
……
“我出千?你有證據嗎?”
我淡定的說了句。
“嗬!證據?證據就在你身上!你剛才換牌了!隻要搜下你身上有沒有多出來的牌,就知道了!”
陳伯死死的盯著我,他大概是怕我將身上的牌轉移了。
我對他的眼神視而不見,轉而看向了那些賭客。
“諸位,這一把我們贏了。賭場的人卻說我出千了!他們這是輸不起,不想給我兌換籌碼啊!”
我說話時,並沒有用我,而是用“我們”。
我是特意將這些賭客帶上的。
說白了。
這一把牌,池子裡總共有五六百萬籌碼。但我隻下了一萬!
這一萬……在這五六百萬裡,微乎其微!
真正的大頭,都是這些賭客下的。
哪怕有幾百萬的籌碼,是我剛才撒給他們的。
可這錢……已經是他們的了。
五六百萬……即便他們幾乎都是一半“閒”一半“和”下的注。
那八倍……也有兩千萬左右的盈利了!
贏的兩千多,加上本金五六百萬。
即便下注的人很多。
可兩千多萬分給他們……也不少了!
在這樣的利益誘惑下,他們哪裡還會管我有沒有出千?
即便我出千了,他們也不會說我出千!
更何況,我現在還沒被陳伯抓到出千的證據。
這些賭客……更要護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