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爺和吳三爺聽了我的話,都沉默不語。
他們沉默……就是不反對我的說法。
隻是他們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考慮。
吳三爺比較簡單。
和朱大爺在一起,必然大部分事情是由朱大爺決定的。所以他看向朱大爺,等朱大爺說話。
而朱大爺鎖著眉,沉思良久,才說道:“我們和老二多年兄弟。你想讓我們做對不起兄弟事情?”
嗬!
我心裡不禁冷笑。
朱大爺的這番話,純屬虛偽。
他若真的不想做所謂“對不起兄弟”的事。
那他壓根就不會猶豫。
他之所以這麼說,隻不過是想給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做這件事找個漂亮的借口罷了。
我自然不揭穿他,而是循循善誘的說道:“朱大爺,我們怎麼會是要做對不起趙二爺的事情呢?趙家的一切,都是趙二爺的畢生心血。我們總不能讓趙二爺心血付之一炬吧?我們隻是幫趙二爺保管好他的心血。若是趙二爺身體健朗還好。您二位作為他的好兄弟,也算是做了兄弟的義務,幫趙二爺守好了他的產業。若是趙二爺身體不行了。那他的這些心血……更不能落入了小人之手,不是嗎?”
我這番話,又讓朱大爺陷入了沉默。
吳三爺倒是極為認同我的話,說了一句。
“大哥,這小子說的不錯。踏馬的二哥那幾個崽子,不僅坑了我們,也坑了二哥。如今二哥差不多已經和那幾個崽子斷絕關係了。他要是一走,趙家的家產要是落入了趙清河那小子手上,我可不答應!那趙清河雖然也姓趙,但畢竟隻是二哥的乾兒子!我們得幫二哥守住趙家的產業啊!”
……
聽到吳三爺的話,我嘴角不禁揚起一抹笑意。
這倆人心裡也是覬覦趙二爺的產業的。
隻不過,他們沒有合適的理由和借口。
而且,他們大概也因某種原因受製於趙二爺。
我給他們的借口上添加了一道“善”的外衣。
他們倒是積極起來了。
而有了吳三爺的話,朱大爺終於鬆了口。
“這話倒是不錯……可是,老二現在看起來對誰都不信任。今日你也看到了。他寧願把趙家的賭場交給外人去管理,也不願意交給我們!我們又怎麼去幫老二守他的產業?”
此話一出,吳三爺頓住。但隨即,他看向了我。
“小子,你說的頭頭是道,你說說,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我倒是幫他們想好了。
但我也不能直接說出來。這會顯得我早有預謀似的。
我吞吞吐吐猶豫了會兒,才說:“這……我隻是看了今天的事,有感而發罷了。要說法子……我倒是沒想過。”
“草!你他麼的,你沒辦法,在這裡瞎逼逼什麼?”
吳三爺頓時破口大罵。
我皺了皺眉頭,做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忽的,我又像是靈光一現一般,喊了聲。
“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吳三爺沒好氣的問了句。
我先是問了個問題:“今天趙二爺把賭場分配給的都是些什麼人?”
朱大爺沉聲說道:“那些都是從一開始便跟著老二的人。都是趙家賭場的元老了。這些人……算是跟老二一條心的吧!”
聽了朱大爺的話,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