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對陳伯的出現而驚訝。
趙二爺和趙清河要找個由頭,和星河賭場發起七星文鬥……那他們要搞些手段,讓星河賭場的重要人物站出來“指證”星河賭場,那是一件十分合理的事情。
隻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斷了陳伯的手!
而且,我一直沒放下趙清河在星河賭場扮演的角色。
如果趙清河真的是星河賭場幕後的老板……那他完全沒必要,把陳伯搞成這樣。
畢竟,陳伯的千術擺在那。一個賭場……是極其需要陳伯這樣的人的。
可他們竟然把陳伯的手給弄斷了!
是趙清河的苦肉計?
還是趙清河真的和星河賭場沒有任何關係?
我心裡產生了質疑。
因此,我也感到了驚訝。
……
而陳伯等人被人帶上來之後,趙二爺指著陳伯等人,眼睛盯著儲峰。
“這些人,都是你們星河賭場的人吧?你聽聽他們怎麼說!”
說完,趙二爺又看向了陳伯等人。
“說,你們是怎麼在我趙家賭場出千的!”
趙二爺的一句話,讓陳伯等人為之一顫。
陳伯戰戰兢兢的回應了句。
“我、我們綁架了趙家賭場的荷官、暗燈的家人。然後讓他們聯合我們出千,在趙家賭場搞了兩次……總共3個多億的錢走!”
“草尼瑪的星河賭場!竟然乾這種事!”
“草!星河賭場,看來沒必要在齊魯藍道混下去了!”
……
陳伯說完話,趙家的一些人便義憤填膺的罵了起來。
“啪!”
忽的,還有人拿起了桌上的碗碟,朝陳伯等人砸了過去。
事發突然,陳伯他們也沒來得及閃躲。
頓時,連同陳伯在內……不少人被砸出了血!
而儲峰看著此情此景,臉色更是慘白無比。
一會兒後,趙二爺擺了擺手,示意那些憤怒的“趙家人”停手。然後,他跟儲峰說:“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儲峰死死的盯著趙二爺,睚眥欲裂。
他自然知道,他們星河賭場是被冤枉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十分不利。
儲峰也隻能嘴硬道:“趙二爺,枉你是齊魯賭王。你用的這個手段……也太拙劣了吧?”
“嗬!”
趙二爺冷笑了聲。
“手段?你的意思是說,就連你們找來的人,也是我讓他們做偽證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