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的意思很明顯。
這件事,他們不管了。
但他們可以作證,苗伯輸了,並且苗伯欠星河賭場一隻手。
若是關東賭王有這個能力,可以把苗伯的手取回來!
不過,他們就隻管作證,不幫關東賭王要債了。
關東賭王聽了喬老的話後,嘴角露出一絲冷意。
可他沒有反駁喬老的話,他十分順從的應了聲。
“好,既然喬老和諸位都能作證,對方欠我一隻手。那我便不客氣了。”
說完,他又看向了趙清河。
“你說,不能動噴子,但可以動刀子是吧?好,那我便動刀子!”
隨後,關東賭王手指一揮,人群中站出了四個高矮胖瘦,年少老長都有的人。
看這四人的模樣……不用說,都是練家子。
原來,關東賭王沒有發作,順著趙清河的話……是給趙清河挖了一個坑!
他這邊,也是有高手的!
而喬老和不少人看到這四人之後,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包括趙清河也露出了震驚且擔憂之色。
看來,這四人似乎不簡單。
隻有花明樓初生牛犢不怕虎,一點都不怕的模樣。
“四個老弱病殘,也想跟虎子交手?虎子,他們要是敢動手。都給我廢了!”
虎子沒有說話,隻是動了動自己的肩膀,想要更加發力。
但趙清河又發話了。
“慢著,九哥……請借一步說話!”
關東賭王冷冷的看了趙清河一眼,並沒有拒絕趙清河。
他倆人走到一旁,趙清河向關東賭王低語了幾句。
關東賭王聽了趙清河的話後,朝花明樓看了一眼,露出驚訝之色,臉上浮現出猶豫神情。
這時,花留香走到我身旁,也小聲在我耳邊說道:“看來,關東賭王是不會動苗伯了。”
“怎麼說?”
我不禁問了句。
“我剛才說了,苗伯是花明樓母族帶過來的人。同時,花明樓母族……是洪門的一個大旁支的掌舵家族!”
聽了花留香的話,我也極其震撼的朝花明樓看了一眼。
洪門,這個算作“江湖門派”的門派,成立時間和千門、要門、蘭花門、榮門相比,不算長,隻有小幾百年時間。
但這個門派,可以說是當今江湖“第一門派”了。
它不是人數最多的門派。
它也不是錢最多的門派。
但洪門,幾乎遍布了世界各地!
不說國內,就說國外……有華人街的地方,就有洪門的身影。
甚至,國外的任何黑幫,都和洪門有牽連。
而且還有一個傳聞。
那個最為神秘的“索命門”,現在就被洪門掌握著!
聽到花明樓竟然有這樣的背景,我也是極為震撼。
但我又朝花留香看了一眼。
他知道這件事,可他剛才不說……
花留香看到我看他的眼神,大概也清楚了我心中所想。
他訕笑一聲。
“我就是想關東賭王對苗伯動手。這樣……關東賭王也能成為他們的敵人。這樣,我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利用關東賭王。這……也是你教我的。”
花留香前麵的話,我倒是能理解。
可他最後一句,我不理解。
真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