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現在屬於是完全“爆雷”了。
它本身就存在了嚴重的資金短缺問題。
現在趙清河和趙二爺拿抵押了的趙氏大廈來七星文鬥又被爆了出來。
而且,趙家姐弟如今將齊魯濠江宴的事情全部推到了趙清河和趙二爺身上。
齊魯整個藍道之人,已經將怒火全部轉移到了趙二爺和趙清河身上。
今日,他們很難走出這個地方。
……
“你們想做什麼?”
趙二爺陰狠的環視了一圈眾人。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齊魯賭王,餘威尚在,齊魯藍道之人倒沒多少人敢吭聲。
隻有關東賭王絲毫不懼。
“要債。”
關東賭王淡淡說了句,“一、你拿抵押的趙氏賭場跟我來賭。你要把你輸了的給我。而且你從此不得在齊州再做藍道生意。二、我今日便越界下,幫齊魯藍道的同仁,要還下他們被你在齊魯濠江騙走的資金!”
關東賭王說的最後一句話,極為大義凜然。
他說這句話,也是極有深意的。
他在向齊魯藍道之人示好,為他往後掌控齊魯藍道做鋪墊。
趙二爺冷冷的看著關東賭王:“呂九,這些年來,你在齊魯布置了多少暗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哼!”
說著,他忽然看向了齊魯藍道的一眾人。
“你們這些蠢豬,你們以為現在和呂九合作,以後會有什麼好處?我告訴你們,以後你們會被搞得成為一盤散沙!往日由我凝聚齊魯藍道,大家還能吃得上飯。沒了我,以後你們誰能明目張膽的開場子?這些年來,要不是我打通天地線。你們以為賭場這東西能存在?”
趙二爺的話,不無道理。
這就像一根筷子容易折斷,一捆筷子不容易折斷一般。
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行業都是如此。
即便是灰色、黑色產業也是如此。
往昔,趙二爺不僅是齊魯賭王,他還是聯係上下的中間人,還是調解齊魯藍道籌劃者。
上、下,都能因為他的調解賺錢。
沒了他這個人,上麵的人對其他人不信任,可能會暫時放棄這條路子。
下麵的人沒了保護傘,隻能躲躲藏藏的開場子。
是故,聽了趙二爺的話,不少人沉默了下來。
可也有頭鐵之人不爽道:“什麼凝聚我們?你是把我們當豬宰了吧?把我們養肥了,利用齊魯濠江宴,一次性把我們多年的積蓄全部騙走?”
“誰說的?”
趙二爺聽了這話,憤怒的掃視說話之人。
可在場“反趙”之人眾多,那人說完之後立馬閉了嘴。趙二爺竟一時找不出說話之人。
不過這大概也是眾人的心聲。
濠江競拍,確實是一件誘惑極大的事情。
走藍道的人都知道,賭場隻要能持牌經營,那必然是富裕幾輩子的事情。
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誰都想在濠江喝上一口湯。
“有遠見”之人,便將畢生積蓄全部投入到了這次有機會入駐濠江的“濠江宴”上。
其實趙家做的“濠江宴”這個局,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