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爺和趙清河之間的關係到底如何,我並不想去想深究。
此時的趙二爺,對趙清河已經沒了威脅。
對我更加沒有威脅了。
趙二爺已經失去了趙家,也失去了朱大爺和吳三爺這倆助力。
他已經不是齊魯賭王。
他唯一的依仗,大概就是他手中的“那樣東西”了。
可有句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趙二爺以前是齊魯賭王,他在齊魯盤根錯節,有朱大爺的黑道和吳三爺的要門相助,千道盟即便想要從趙二爺身上拿東西也難。
況且,趙二爺也是個老狐狸,他自然將那樣東西藏得很好。
趙清河做局,讓趙二爺一無所有,才能逼趙二爺將那件東西拿出來。
……
“你想利用那樣東西,讓千道盟幫你把齊魯的錢全部轉到國外。還想讓千道盟幫你在國外建立一定勢力。所以,你即便知道我所做的事情,知道我對你下了毒,你也要和我斡旋。可惜……你也差點成功了。我也想過,你畢竟是我的義父。你對我有養育之恩。隻要你肯將那樣東西交出來,我讓你完成心願又如何?可惜啊……一切都被他攪亂了。你要恨,就恨他吧!”
趙清河說著,指向了我。
趙二爺也看向了我。此刻他眼裡充滿了怨恨。
這倒是讓我意想不到。趙清河……此時還要加深趙二爺對我的怨恨做什麼?
說不好聽些,此時的趙二爺,是一隻沒了牙,又沒了四肢的老虎。
這樣的老虎,當真沒什麼威脅。
以前他是齊魯賭王,我可能還要畏懼他。
可現在,我都可以掌握趙二爺的生死。
而且,我心裡有一點不明白。
趙清河為何要對趙二爺說這些話呢?
他是已經拿到趙二爺手裡的那件東西了嗎?
但我看他們的模樣……趙清河應當是沒拿到趙二爺手中的東西的。
趙清河此時全盤托出,他難道就不怕趙二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最終不把那樣東西拿出來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花明樓帶著虎子和苗伯走進了彆墅。
“你們倒是好手段。剛才還身處逆風,現在竟然絕地翻盤。反倒是將他們圍住了。”
花明樓看著此情此景,嘲笑了一番。
趙二爺看到花明樓後,眼神忽然一亮。
他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朝花明樓喊道:“花公子!”
花明樓看向趙二爺,淡然問:“趙二爺,有何指教?”
趙二爺說道:“花公子,你若願意幫我做最後兩件事。我便將那樣東西交給你!”
花明樓眉頭一挑,臉上顯露出不悅之色。
“趙二爺,你是不是有些過了?之前我們說好了。我幫你上七星文鬥。你把那樣東西給我。我來這裡,正是來拿走那樣東西。你現在要食言?”
趙二爺臉色一紅,硬著頭皮說道:“花公子……可是,你也沒幫我贏下七星文鬥。”
這一句,好似觸碰到了花明樓的逆鱗。
他先是一愣,隨後當即暴怒。
“你說什麼?我會輸?那是他們耍詐了!”
……
紈絝就是紈絝。到了現在,他依然不承認自己輸了的事實。
趙二爺一時也不知如何接話。他稍頓之後,才說:“花公子……無論如何,你幫我做完兩件事後,我定然會把那樣東西交給你!”
花明樓咬了咬牙,咽了口氣,冷冷道:“什麼事?”
“第一件……花公子,請你幫我殺了這豎子!”
趙二爺說話時,指向了我,惡毒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