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可以利用唐鈺、楚朝暉這些勢力,實現這件事。但我並不想用到他們。
陳婉婷驚訝的看著我:“你背後有唐家、榮門,你和沈雲思關係還那麼熟。你怎麼可能沒能力送我出國?”
我瞥了陳婉婷一眼,不屑說道:“你知道我今天來找你,什麼人都沒告訴嗎?你現在這麼怕有人要害你。應該是怕趙清河和其千道盟的勢力吧?可是我認識的這些人裡,有多少人跟趙清河有瓜葛?趙清河又安插了多少暗子在他們身邊?到時候,我讓他們幫你辦了這件事,你豈不是羊入虎口?”
……
我的話,讓陳婉婷沉默了下來。
我又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幫她一下。
看在瑤瑤和她的關係上。
“我不能幫你出國。但我可以想辦法你給你另外一個身份和一大筆錢。你可以利用這個新的身份想辦法出國也好,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也好。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四爺帶我走南北的時候,便給我們做了不少假的身份證。
而且,他還時不時的會去“補充”一些這些假證。
這些假證……足夠以假亂真。
我倒是有做假證的那位的聯係方式。
我可以讓他給陳婉婷做一張假的身份證。
陳婉婷聽了我的提議,想了會兒後,說:“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現在,你可以說說趙清河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陳婉婷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我說道:“天哥在死之前,曾給我一個手提箱。他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他死了……就打開這個箱子。裡麵有一些東西,是他知道秘密。而我得知天哥死後……便打開了這個箱子。裡麵,有他一封信,就是說他覺得,趙清河可能是有替身的!”
“有什麼證據嗎?”
我問。
陳婉婷搖了搖頭,苦笑。
“具體關於趙清河時不時有替身……並沒有證據。可是天哥在趙清河身邊待了不少時間。他能感覺出,兩個趙清河……有時候氣場並不一樣。而且,他從沈茹茹對待兩個趙清河的態度……也能感覺出一二。這些東西,都是很微妙的感覺,沒有具體證據。”
陳婉婷的話,讓我深思了起來。
如果這真是天哥所說,那可能是屬實的。
而陳婉婷接著說:“其實,天哥早就跟我說。沈茹茹之所以選擇和他結婚……隻是為了讓天哥成為沈茹茹的代言人。沈茹茹畢竟腿腳不方便,她必須有人為她辦事!你彆看天哥看起來是一個城府和心機很重的人,但很多事情,都是沈茹茹教他這麼做的!真實的天哥……其實並沒有多厲害。”
陳婉婷這話,倒是解開了我心中一些困惑。
當初第一次見天哥,我發覺他是一個心機和城府極深的聰明人。
但後麵幾次接觸天哥後……我又發現,他做事其實也一般。
尤其是他三番幾次對我毀約……
而陳婉婷接下來的話,又佐證了這一點。
“其實天哥許多事情,都是擅自做主的。他也想證明自己……可惜,很多事情他又做的適得其反。尤其是對你的事情上……沈茹茹很早就表明了,必須拉攏你……可天哥擅自做主,好幾次更加得罪於你。也因此,天哥大概不得沈茹茹和趙清河的信任。他們……大抵是打算放棄天哥了。”
陳婉婷說著,眼裡露出了一絲悲傷。
“其實,在早幾天。天哥便發覺,沈茹茹和趙清河可能要放棄他。因為沈茹茹很早就離開了齊魯。留下的,也是那個假的趙清河。他們在齊州所做的一切。都是由沈茹茹發號指令的。天哥懷疑,沈茹茹也隻是一個中間人。所有的一切,其實是趙清河在背後指使使的!而他們所做的事情……若是成了,那也便成了。若是不成,大不了天哥和鄭家兄弟幾人去死。而真正的趙清河和沈茹茹依舊能在背後攪動風雲!”
說到最後,沈茹茹又提出一個天哥懷疑的點。
“對了,天哥還說過……他應該是見過一兩次真正的趙清河。那人的氣場……是跟假扮的趙清河有所不同的。但真正的趙清河,後脖頸有三顆淡淡的痣。假的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