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望國到底也不是普通人。他的身份，決定了他多少還是有些眼界的，而且他已經事先了解過我了。
“哦哦哦……我懂！我懂！唐先生是吧！不知唐先生是做什麼行當的？”
秦望國還在跟我假客套。
我卻懶得和他虛與委蛇了。
“我是一個老千。”
我已經猜到了秦望國找我大概是什麼事情。
而且他已經提前知道了我是一個老千，他後麵肯定還是會將話題往這些方麵引。我也就沒必要再跟他聊些廢話了。
不過我的回答，多少還是讓秦望國有些震驚。
就連王玉兒和張小柒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老千，可不是什麼好職業。
說實在話，老千是一個見不得人的職業。
既然是見不得人的，那自然也是說不出口的。
然而，我卻如此直接講了出來。
這自然會讓人吃驚。
我想的便簡單多了。
因為我不想跟秦望國浪費時間在客套話上。
他想利用我。
我也想利用他。
我們各取所需，將事情聊開了便是。
而且，現在是秦望國有事求我，不是我要求秦望國。
我自然不需要對秦望國表現出耐心……或者用另外一種說辭，我不需要向秦望國表現出我的所謂“情商”。
“情商”這種東西，其實每個人都有。
區彆在於，有些人並不需要對某些人表現情商，他自然就會顯得沒情商。
可當有些人有求於人，或者麵對強大之人時，他們自然而然會表現得很有情商。
當初在黃縣，我為了從麗姐那套取楊樹林的信息，我也陪麗姐喝過一瓶紅酒。那是因為我需要麗姐幫我。
而現在，是秦望國求我辦事，而不是我求秦望國辦事。
且，我相信，接下來我可能還會跟秦望國打交道。我還要利用到他。但到時候我並不想求著他幫我。
一旦有求於人，主動權就會在彆人手中。
所以，我不如現在表現得直白和強勢一些，以便往後能拿捏住秦望國。
……
“沒、沒想到啊！趙……啊不，唐老弟年紀輕輕，便是一個老千了。”
“哦？你聽說過我的事？”
秦望國差點說漏嘴。
我倒是沒有戳破，而是調侃了他一句。
“沒、沒……我這不是第一次見唐老弟麼。”
秦望國還想假客套一番。
倒是一旁的張小柒有些忍不住了。
“趙磊，我不管你現在叫什麼。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小舅舅有事要請你幫忙！你就說幫不幫吧！”
……
張小柒的話，讓在座之人都沉默了。
王玉兒大抵是了解張小柒的脾氣的，而且也不是她求我辦事，她倒是沒說什麼。
可秦望國即便知道張小柒的脾氣，可他是有求於我的。是故，秦望國尷尬中帶著些許不滿的看了張小柒一眼。
我沒去管他們的心思，問了句：“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