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是需要有“火將”的。
而到了這種層麵,一個“火將”是不頂事的,需要某股勢力成為“火將”。如同在齊州時,申屠梟的榮門、朱大爺的黑道和吳三爺、靳爺的要門,其實都是我的“火將”一樣。
去這樣的賭局,我們也需要這樣的“火將”。
同時,我也是在試探秦望國和秦家的人脈關係。
果不其然,秦家在香江也有黑道勢力。
據秦望國驕傲的說,在香江的大圈幫的現任話事人,便和他秦家關係極好,他私底下稱呼那位話事人為“叔叔”!
秦家,乃至張家那些上不了台麵的事情……都是由那位“叔叔”去做的。
而秦望國的這位“叔叔”,姓“陳”!
這倒是和皇甫老頭的三個徒弟又對應上了一層關係。
皇甫老頭的三個徒弟中的其中兩個,便是一個姓“秦”,一個姓“陳”。
這,難道也是巧合?
不過這暫時不重要。
秦望國有這層關係,倒是能解決眼下問題。
如此一來,即便千了秦望國那些人不願意讓秦家那位“合作夥伴”上桌。秦望國也可以拿那位“陳叔”來說事。就說,如果他們不同意這個方案,秦望國破罐子破摔,懷疑他們出千騙了他們……且要讓那位“陳叔”來解決這件事!
而我,自然就是秦望國對他們所說的那位秦家“合作夥伴”了。
……
事情進展的倒也順利。
那群千了秦望國的人一開始不同意讓“我”一起玩,可秦望國表現得實在沒錢還……而且,那些人拿走了秦望國的飯店其實也沒用。
因為這個飯店有生意,靠的是秦家和張家的人脈,而不是飯店本身。
他們拿走了飯店,到時候秦家再開一個……這生意,還是沒有的。
那群人倒也聰明,並沒有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
還是實打實的錢來的更為重要!
就這樣的,我和白潤玉裝扮了下,跟著秦望國,帶著一百萬香江幣去了秦望國之前參與的那個賭局。
隻帶一百萬,是因為這是第一次。
想要將秦望國的錢都贏回來,隻上一次桌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去就贏不少錢,他們也會發現異常,可能中途就結束賭局了。
所以,我這次去,是要將自己裝成凱子,去輸錢的。
……
秦望國的賭局,是在香江的一處私人彆墅裡。
此處雖說是私人彆墅,但其裝修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私人會所。
裡麵有專門的雪茄房,也有專門的娛樂廳,還有專門的管家和女仆……不過,這裡的管家和女仆,應該都是“菲傭”之流。
而來這裡玩的,差不多也是香江有頭有臉的人物。
之前和秦望國玩的人,也不是秦望國不認識的人。他們都是秦望國的熟人,甚至有些還和秦家有生意上的往來。
但“千局”最常見的……便是“殺熟”。
而今日這個局,上桌的除了我、秦望國、白潤玉外,便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瘦小老頭,一個身寬體胖的中間大漢,以及一個比秦望國年紀稍微小一點的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斯文青年。
這三人,都穿著一身高定西裝,看起來就身價不菲似的。
而我和白潤玉也穿了西裝……但都是臨時買的,多少有些不合身。看起來就有些“土”。
也就成了他們這些人眼中的“大陸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