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潤玉出自白相門,他的“演技”倒是無話可說。
不過眼鏡老頭並沒有繼續的打算。
且,他說話時,還朝我背後兩人看了一眼。
“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們還有些事情。不如下次吧!”
“下次?下次是什麼啊?你是不是怕我回本不敢玩了啊!”
白潤玉有些囂張道。
那名斯文青年有些不爽了,懟了白潤玉一句:“吳叔是怕你今天手風不順,輸得更多,才不想繼續了!”
“哼!我怕輸?我告訴你,我玩大局的時候,你還在玩彈珠呢!就你們這種幾十萬的小局,能輸多少?”
“嗬!幾十萬的小局?那好啊!下次你多帶點來,我們玩更大的!就怕你不敢哦!”
“我不敢?那好啊,下次我們玩得大點!但你們倒是說說,下次是什麼時候!”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斯文青年,相當於是個“反將”。
他專門是來激怒白潤玉,好讓他上頭的,再引我們玩更大的局。
他的“演技”倒是也不錯。
不過,白潤玉的“演技”似乎更勝一籌!
他們誰騙誰,誰引誰……還真不好說呢!
……
對於白潤玉的提問,斯文青年倒是沒有擅自做主。他看了眼鏡老頭一眼。
而後,眼鏡老頭對我們說:“那就明天吧?”
“行啊!那就明天!”
白潤玉回應了一句。
然後,我們便準備離開了。
秦望國賠著笑臉跟其他人道了聲彆,也和我們一起走了。
坐到秦望國的車上,我便問秦望國:“後來來的兩人是誰?”
秦望國對這兩人似乎並沒有多上心,他隨口說了句:“他們啊。那個叫司徒興的是安義幫的。知道香江那部《古惑仔》不?原型就是他啦!那個叫鐘生的,是個約翰國人,好像是做船隻生意的。我對他倒是不熟。我也是最近才認識他的。他偶爾也會上桌玩幾把。”
“哦?那你輸錢的時候,這兩人是不是也在?”
我這個問題,讓秦望國皺眉思索了一會兒。
但他竟然也不確定。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猶猶豫豫說道:“司徒興倒是不常在。他這人不好賭……隻不過剛才那個彆墅是他的產業。他不過是利用那座彆墅,給他們安義幫籠絡下香江的生意人。他們安義幫現在在轉型……想要做正當生意啦!不過我陳叔跟我說過,他們最大的目的,大概是想把安義幫的錢變得上台麵。和我們上桌賭的那個洪仔,就是個小明星。他們在捧他,但實際上……他們隻是想通過電影將……”
秦望國說著說著有些岔開話題。
我對這些倒是不感興趣。
我便打斷了他的話:“那你就說說那個鐘生。”
剛才在我背後的,是司徒興和鐘生。
我原以為是這兩個人在搞小動作。
不過聽了秦望國剛才的話,我想那個司徒興應該不是搞小動作的那個。鐘生才是那個搞小動作的。
“他啊……”
然而,秦望國似乎真的對鐘生不熟,一提起鐘生,他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我便接著說:“你就說,你跟他們玩牌的時候,那個鐘生是不是都在場。尤其是你輸了幾千萬那天,他是不是也在?”
“我輸錢那天,他確實在。而且後來他還上場了。因為他上場,我才把飯店抵押給吳耀祖,而且還輸了的!但之前他是不是一直在,我實在沒印象了。好像是在,好像又不在……”
秦望國的話模棱兩可,這便讓我更加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