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就跟魔術一樣,說出來了,就很簡單。
沒說出來,外人看來便是霧裡看花。
我幫秦望國做的局,和我幫李生做的局,我說出來了,看著很簡單。
但對方並不知道我在算計他們。
以有心算無心,他們是不太可能會想到,他們想要給人做局的時候,已經入了彆人的套裡了。
而我做的這兩個局,一個是以“大陸仔”的身份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一個是“老千”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麵前的。
兩個局,針對兩種不同的人,或許……也是同一批人。
但現在看來,他們都上套了。
不過……我的目的,並沒有如此簡單!
……
……
翌日。
大早清。
秦望國就屁顛屁顛的來找我和白潤玉,並且還帶我們去香江有名的茶樓吃了早點。
今日,事關他的錢能不能贏回來……他自然緊張。
但今日他的錢能不能贏回來,跟他其實無關。
我隻讓他準備了一件事。
我讓他找他那個“陳叔”……也就是香江大圈幫的現任話事人。
找這人,自然是要糾集一夥人,當做後盾。
賭局不小,我怕有人生事。找這些人,以備不時之需!
秦望國其他本事沒有,不過跟他這位“陳叔”關係卻十分好。
據秦望國自己說,現在秦家之人都不太願意跟“陳叔”太親近。畢竟,秦家現在是正經生意人,“陳叔”是黑幫人物。他們走得太親近,對秦家名譽不好。
也就是秦家想利用“陳叔”做事的時候,他們才會去找“陳叔”。
但秦望國則不同,他本身的名聲就不好……他倒是經常去找“陳叔”。
而秦家對此倒是沒有反對……
因此,秦望國找“陳叔”,倒是真借來了人,隨時準備著。隻要秦望國一聲令下,我們的安全是沒什麼問題的。
……
到了下午,秦望國的賭局便開始了。
還是那個私人彆墅,還是原來幾個人。
這次,那個司徒興沒來,不過那個鐘生來了。
這個鐘生,便是昨日我覺得他有異常的人,而今天……他看樣子還要上桌玩了!
……
“昨日說今天要加大注碼,怎麼樣,你們帶夠錢了嗎?”
洪征看到我們後,挑釁的說道。
我和白潤玉沒有多說,拿出一個箱子,裡麵各裝了兩百萬。
看到這些錢,洪征臉色有些不好看:“不是說今日上桌驗資五百萬起嗎?你們這裡加起來都沒有五百萬吧?”
確實,昨日說了,每人至少要拿五百萬出來的。
我和白潤玉都要上桌,總共就要拿一千萬出來。
至於秦望國倒不用在意。
他已經沒錢了。
昨天他能上桌,還是厚著臉皮朝那個眼鏡老頭借的錢。
昨天隻要五十萬……倒也還好。
但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今天要五百萬才能上桌,那眼鏡老頭不可能再借秦望國。
而我和白潤玉也各自隻拿了兩百萬出來。
王玉兒隻“讚助”了我們五百萬。
昨天我和白潤玉總共輸掉了一百萬,就剩下來四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