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總共四個人,算上他們一開始拿出來的五百萬,再加上他們加注的一千萬,那每人就是一千五百萬的本金,總共就是六千萬。
要是把他們的千都贏過來……那秦望國被他們騙走的錢就能平了,而且還能多不少。
而他們拿著錢出來是餌,讓我和白潤玉上鉤的餌。
可他們殊不知……在他們拿出這筆錢的時候,已經上鉤了!
……
賭局繼續。
加注之後,每人的底注,從五千變成了一萬。
且,每輪加注沒了限製。
最後的梭哈的標準,則是牌桌上剩餘錢最少得那個。
這和梭哈的國際規則不太一樣。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麻將還分川麻、敲麻、粵麻……同一種娛樂方式,大家都可以臨時約定規則。
而牌局繼續後,他們也不再故意讓我和白潤玉贏錢了。
加注的後的第一把牌,我拿到了明牌黑桃8,底牌方塊8……一個中等對子。
而白潤玉拿到了明牌梅花j,底牌黑桃j,上等對子。
這樣的牌型,我們自然是要跟一手的。
“兩萬!”
“跟!”
“跟!”
……
第一輪牌,大家倒也沒下太大。
其實,昨天加上今天剛才的幾局牌……我一直在研究他們的出千方式。
昨天,是鐘生在遠處給其他三人暗號,指揮他們跟或者不跟。
今日,鐘生是在牌桌上,他除了給其他三人暗號,自己也上場了。
根據兩天的牌局,我發現了一個規律。
那就是,他們一般不會在前麵幾輪下得太猛。
這種玩法,在賭徒裡也經常見。
這種叫做“謹慎型”玩法。
玩梭哈的人,一般是看全了五張牌後,才會確定下大注。
玩炸金花的人,則一般很快就會看牌,然後根據牌型下注。
這樣的人,贏錢的概率可能會更高些。
但他們贏不了大錢。
甚至,有時候會被人用小牌嚇走。
但洪征這幾人是老千……他們這麼做,沒有意義。
那就隻能有一種可能,他們的出千方式,是有限製的。
他們四人,那名鐘生明顯是“正將”。
而他似乎並不是一個文千,而是一個武千。
他隻是用了一種我暫時不知道的高科技出千方式。
但這種高科技出千方式,應該是有限製的。
這種高科技……可以識彆他人的底牌。
然而……好像是要發了牌之後,才能知道對方的底牌?
或許……這張賭桌,本身就有問題!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剛才就在驗證了。如此,我也總結出了我剛才的想法。
但結果具體是不是,我還不知曉。
因為我剛才隻發現了,他們似乎在故意輸我和白潤玉。
而這一把,我正好檢驗我的猜想。
第三張牌。
我的是一張紅桃10,還是8一對。
白潤玉的是一張黑桃2,還是j一對。
我給了白潤玉暗示,讓他少下點,看他們的反應。
我打算帶白潤玉來香江時,便教他一些基礎千術了。
他本就是千門中的白相門人,他雖然不是在牌桌上混飯吃,但他經常接觸牌桌,也懂一些千術。
而且,他也是一個有天賦的人。
我教他東西,他很快就能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