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來這裡的時候,我便發現彆墅外停了一輛麵包車。
單獨看這輛麵包車,並沒有什麼異常。
可是,如果把這輛麵包車放在彆墅整體來看,又顯得很突兀。
因為這個彆墅外停的都是一些豪車、跑車。
昨日秦望國帶來我開的車,也是一輛奔馳。
那麼,這麼一輛麵包車出現在這裡,就很奇怪了。
當然,這輛麵包有可能是來送貨什麼的。
可如果是送貨的車,這輛麵包車又顯得太乾淨……
而且,晚上我來的時候,發現那輛麵包車還在,這便更加奇怪了。
總之,昨日我便對這輛麵包車產生了懷疑。
隻不過,我當時並沒有將其和他們出千聯係上。
之後,我發現他們出千,並且可能是用了“武千”的設備出千。
我知道,這張賭桌肯定是有問題。
我雖然不用武千的東西,但武千用的東西的基本原理,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張賭桌上,肯定有感應器之類的東西。它可以識彆牌桌上的撲克牌。
但感應器必須連接一個接收器,用來顯示撲克牌的點數。
而這種顯示器,一般是不會放在人身上的。
因為這樣風險太高,很容易被讓人發現。
於是,我便聯想到了那輛麵包車。
我之所以不認為,接收器在彆墅的某處。是因為這座彆墅的實際主人是司徒興。
如果司徒興和他們一起合夥出千,那有可能把接收器放在彆墅某處。
可即便如此,也隻是有可能而已。
來這座彆墅玩的,基本都是香江的上層人士,萬一哪天被發現了,彆說司徒興……就連司徒興背後的安義幫都可能遭受牽連!
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將接收器放在彆墅外。如果哪一天東窗事發,司徒興就算和他們有“合作”,他也可以否認此事,將所有的責任丟給彆人!
那麼,那輛麵包車裡就很有可能有接收信號的設備。
隻不過,我在香江基本沒有根基,我沒有合適的人手去確認這件事。
於是,我賭了一把。
我將我心中猜想告訴了秦望國。
隻是,我在跟他說話時,將猜想換成了肯定。
我告訴秦望國……那輛麵包車裡,就有他們的接收設備。
然後,秦望國將這話說了出來。
看鐘生的態度……我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
……
鐘生都認輸了,其他幾人也就沒話好說了。
司徒興也沒了理由再幫鐘生他們撐腰。
張揚倒是“張揚”了起來。
他上前用手拍了拍司徒興的臉,得意說道:“司徒興,你也有今天!他們的事情,我不管跟你有沒有關係。但發生在你的地盤上,你就要負這個責任。不過,我們現在怎麼說也有合作。我不弄死你!但你以後見到我彆給我這麼囂張了!”
張揚的行為極其侮辱人。他的話雖然沒有說明,但大家心照不宣。
江湖人最講“誠信”,要是“誠信”這塊出了問題,在江湖上容易舉步維艱。
不過江湖上有句話,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此刻,司徒興也算是被張揚抓住了把柄。所以他就算被張揚羞辱了,也隻能忍著。
大家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便是誰有道理誰掌握話語權。
……
隨著鐘生認輸,也就意味著,這一局我贏到的三千多萬就是我的。
賭局,也就結束了。
我讓秦望國收錢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