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下船時,我發現白頭佬、蘇言、黎公子那夥人似乎在遠處盯著我看了許久。
被這些人盯著,我多少感到如芒在背。
但我心想,我本就是易容幫了李生。
自此之後,我不再用這個麵容以及身份……他們應當也一時查不到我。
知道我和白潤玉真實身份的,也隻有宋天行和李生……
不對!
想到這裡,忽的,我才發覺,我給李生和秦望國做的局,有一個很大紕漏!
我幫李生和秦望國,用的是兩副麵孔和兩個身份。
我原本以為,如此一來,沒人會將這兩個局聯係起來。
可是,這裡麵有一個很大的漏洞。
那就是白潤玉。
在秦望國的局裡,我和白潤玉是以真實麵孔出現的。
而給秦望國做局的那批人,明顯和給李生做局的人是一夥的。
也就是說,他們都是白頭佬的人。
如果我是白頭佬……我一定會將研究一天時間裡,被人搞了兩次的局。
起初,我或許不會將這兩個局聯係在一起。
但那個“曾琦”,不騙白潤玉的其他東西,卻騙走了白潤玉的白相門信物。這說明,“曾琦”必然也和白相門有所關係。
或者說,白頭佬和白相門有什麼關係。
這樣的情況下,當白頭佬看到我和白潤玉的真實麵容時,會不會把“易容術”聯係在一起?
而當他們將這兩個局放在一起研究的時候,會不會將我是誰分析出來。
唐昊是我。
張生是我。
趙磊……是我!
因為白頭佬那邊,現在還有一個蘇言。
蘇言是知道認得我的。
如果他發現我出現在了香江,而且還出現在了秦望國的局裡。
那蘇言是不是就能指出我來?
……
我不知道,白頭佬是怎麼想的。
但是,我把自己代入到白頭佬的位置上,我大抵能想出這些來。
那白頭佬在賭船特意關注我,是不是已經分析出什麼來了?
不然,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會如此關注我。
而且,他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揭穿了,我才是做局的人!
敬鬼神而遠之……
我自然不會相信,白頭佬有什麼仙鬼之力。
可他就像未卜先知,全知全能一般……我隻能猜想,他掌握了什麼蛛絲馬跡,然後猜出些什麼了。
沈雲思……還有趙清河,不也有這樣的能力?
彆人有,白頭佬可能也有!
而我來香江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蘇言和千道盟。
但這個對付,是必須先在暗中對付。
敵明,我暗,方可做局。
隻是我還沒將局布置好……若是蘇言已經知道我來了香江,那對我來說,必然不是好事。而且,還可能有危險!
香江,相當於蘇言的地盤。
我在這裡,還沒什麼根基。
我對上他,沒有什麼勝算。
如此想著,我便生出了趕緊離開香江的想法。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要對付蘇言和千道盟,我還可以徐徐圖之。
命了沒了,就真沒機會了。
然而,我已經在香江搞出動靜,我現在想走……卻有些困難了。
我剛一下船,王玉兒便給我打來電話。
秦望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