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的規則裡,一把牌最多輸贏是48個籌碼。
但是,如果某一方不足48個籌碼了,那輸贏,最多便是按照手裡籌碼最少的人為準。
我手裡隻剩下了4個籌碼,輸了,就輸完了。贏了,最多也隻能贏4個籌碼。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麼,我隻剩下4個籌碼時,翻盤已經很難!
可現在,我並沒有多想。
我心裡、眼裡,都隻有手中的撲克牌!
新的一把牌,我故技重施。並且,再次完成了“不完美洗牌法”。
這一把,我贏回8個籌碼,手中有了16個籌碼!
接著,我第三次完成“不完美洗牌法”,又一次贏牌……贏回16個籌碼,手中有了32個籌碼。
隻需要再贏一次,我便可以正常贏錢。
如此一來,不出三把……我便可以贏了白頭佬。
然而,就在此時,白頭佬用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桌麵,笑著說:“不完美洗牌法……你倒是將這種洗牌手法,練至大成,就要成為真正的完美洗牌法了!但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出千手段嗎?至少,我是沒見過的。”
說著,白頭佬從身上拿出了一片口香糖。
看到他從身上拿出口香糖時,我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隻是,我實在想不通,他拿口香糖出來,要做什麼?
我隻見他,慢條斯理的將口香糖外麵的包裝拆開。將口香糖放入口袋,帶著笑意咀嚼了起來。
接著,我又看到他將口香糖外麵的包裝撕下了一小部分……然後,開始折疊。
看他這一動作,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在“荷官”洗牌的時候,他將折疊成細小塊的口香糖外包裝放在了自己的大拇指和中指間……然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將那細小的一塊東西,彈到了“荷官”的撲克牌之間!
他的動作,很隱秘。
隱秘到似乎隻有我發現了他的動作。
他的動作,也很快。
快到,連我都沒發現,他彈出了那個東西!
連我都看不清,其他人自然也看不清。
給我們發牌的“荷官”也未看見。
但看見與沒看見……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頭佬破了我的“不完美洗牌法”。
因為“不完美洗牌法”的原理,是利用手法和部分道具,讓某些撲克牌緊密相貼,使得洗牌的時候,洗這些牌猶如洗一張牌。還有,就是在撲克牌之間,形成一些較大的空間。這種空間,可以讓彆人切牌的時候,不自覺的切到那個部分。
這種洗牌法,既有技術層麵的東西,也涉及到了他人的心理。
要使這種洗牌手法完成,條件太苛刻了。
但凡有一個部分出現差池,就不可能出現我需要的牌序。
是故,這種千術叫做“不完美洗牌法”。
但這種洗牌手法一旦完成……又是“完美”的出千手段!
因為這出千的人……已經不是自己,而是彆人,甚至是對手幫自己完成了出千。
既贏錢,又安全!
而白頭佬破解我這個千術的法子很簡單,他隻是將我故意相貼的牌……給分開了!並且,他找的點十分準確。
他隻是破壞了其中一個點,竟然就讓牌的順序……完全逆轉了。
原本應該在我手中的牌,到了他的手中。
原本應該在他手中的牌,到了我的手中!
此時此刻,我像是從“自我的世界”裡驚醒過來。
我再次看向白頭佬。
因為他之前,是對我用了“幻千術”的藥物出千。
這種出千手法,屬於“武千”手段,我並不能真正感受到他的實力。
而這一次,他正式出手。
我,真正感受到了他的實力。
我的腦海中,也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你不學千術,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學了千術,見我如一粒浮遊見青天!”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