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佬所做的，所說的，越來越讓我疑惑。
我甚至隱隱感覺，白頭佬在做一個很大的局！
這個局……是給千道盟做的？
為什麼呢？
我心裡真的有此疑問。
白頭佬抿了一口酒，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反而說了一句很現實的話。
“我們現在應該還沒有彼此信任。或者說，你現在對我應該還沒有信任。我要是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是不是還不到時機？但，我告訴你這些。而且今天，我還讓蘇言死在了你的手裡。我至少證明了我的誠意。你想跟我合作嗎？一起對付千道盟！”
……
聽了白頭佬的話，我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他提出來的建議，對我來說，十分有誘惑力。
隻不過，我始終擔心，我和白頭佬“合作”……到頭來，是我被他利用了。
而且，他利用我之後，會像出賣蘇言一樣，把我給賣了。
我點了一根煙，將其抽完之後，才開口。
“你想怎麼對付千道盟？”
“你是想要和我合作了？”
“不，我想先聽聽你的計劃，再考慮要不要和你合作！”
白頭佬既然敢跟我說這些，那我便相信……他應該是做了準備的。
我想先聽聽他的底細。
白頭佬倒也沒有隱瞞我，他抽了口雪茄，說：“再過幾日，千道盟會在雲滇舉行一次會議。其內容本身不重要。但那日，還會有一場展銷會。而展銷會上的產品，是老千千來，又沒來得及銷掉的產品。以及，其他江湖偏門也會來參加這次展銷會。並且會為這次展銷會提供產品。”
白頭佬所說的這個，我聽起來有些耳熟。
榮門那次摘星大會……似乎也有這樣的情況。
那時，我還胡思亂想過。
如果那時，我找人假扮官兵，是不是可以把那個會場裡的所有古董都拿走？
不過，沒有那麼多如果。
那也隻是我瞎想的。
……
“你要我和你一起做什麼？”
我單刀直入，問道。
白頭佬跟我說：“我自然是要你和我合作，在那裡大殺四方！”
“嗬！”
我不禁冷笑了一句。
“你的話，我能信嗎？以你的實力，你一個人下場便能贏過所有人了。還需要我幫你？”
白頭佬對我的問題壓根不在乎。
他說道：“我一個人的能力，還是有限的。在大局上，我可以做正將。但以我的身份地位，不方便親自去做這些事。所以，在牌桌上……我也需要一個正將！。”
“牌桌上的正將？你手底下不是有不少徒弟嗎？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我雖然收過幾個徒弟。但他們之中，並沒有我的入門弟子。即便跟在我身邊的幾個人，也隻不過精通了某幾種出千方式罷了。。說白了，他們不是我的入門弟子。他們充其量是我的‘千門八將’罷了！”
……
我能理解白頭佬所說的話。
隻將身邊的人當做“工具人”，那麼便可以將注意力放在少量人身上。如此一來，倒也值當。
說白了，從某種角度看來，我和白頭佬也是一類人。
隻是，我越發感覺，白頭佬這個人似乎不太可信
我著實不想答應他。
然而，我還沒開口，他便說道：“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唐家之人秘密派遣了人，在調查一個局，或者一個人。”
白頭佬忽然換了一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