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白頭佬真的認識四爺？
四爺……便是他口中的“方老鬼”了，而且外號還是千麵鬼手？
四爺……確實經常換身份。
我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年，和他一起換過無數個身份。
這個外號，倒是符合他的行徑。
隻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白頭佬和四爺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他們，都是千將牌“k係列”的擁有者。
隻不過，聽沈雲思說，白頭佬將紅桃k主動交給了千道盟。
而白頭佬也參與到了四爺那個局裡。
現在，白頭佬又要對付千道盟。
我想了想，先回答了白頭佬的問題。
“當初知道這個局，是在登州，齊魯賭王趙二爺的暗燈坤叔和陳伯……他們也是那個局的參與者。後來，我遇到過賭魔梅千流，我知道了，他擁有一張梅花k。唐家讓我去幫他們贏山城的濠江競拍資格時，讓我假冒了梅千流的徒弟。後來，我又知道了。那個局……是一個很大的局！我當時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值得千道盟做這麼大的局。直到齊魯賭王出事，他將一張方塊a交給千武門保身。我開始讓唐家調查千道盟那個局。我便猜測，千道盟應該是為了一張千將牌！至於為什麼是方塊k……是我猜的。當沈雲思告訴我，你曾擁有一張紅桃k。我便知道，千道盟做哪個局，要麼為了黑桃k，要麼為了方塊k！我猜了方塊k！”
……
我說的這些，並不是我現編的，是我早就想好了的。
我要“以身入局”，但我暫時還不會暴露我和四爺的關係。
可我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不少蛛絲馬跡。
從白頭佬剛才對我的試探，我已經知道，白頭佬有些懷疑我和四爺、方塊k的關係了。
甚至那天，沈雲思對我說，白頭佬也曾擁有紅桃k，我便感到奇怪。
或許，沈雲思也懷疑了我和方塊k的關係。
所以，我要為我之前所暴露的“蛛絲馬跡”做一個“補丁”，把那些漏洞補起來！
是故，便有了我這番看似合理的話。
當然，這話裡，也有疑處。
“可是，你要調查這些東西，是為了什麼？”
白頭佬提出了疑問。
“自然是對付千道盟。自濠江競拍後，千道盟派殺手追殺我，我便知道，我和千道盟結下了恩怨。而且在齊魯，我破壞了趙清河做的局……”
說到此處，我忽然停下，看了白頭佬一眼，打了個岔。
“我聽說，你是趙清河的師父？”
“教過他一段時日的千心之術。當初我讓千道盟幫我一個忙。作為交易條件，他們讓我帶了趙清河一段時間。”
白頭佬如實跟我說道。
“那他，沒死是吧？在齊魯，他用了金蟬脫殼的伎倆，詐死了！”
“不錯，他確定沒死！”
白頭佬對此也沒有隱瞞！
我微微一頓，沒有再糾結趙清河的問題，繼續剛才的話。
“不管趙清河死了還是沒死。他都是千道盟的人。我破壞了趙清河做的局，便是破壞了千道盟的局。我三番兩次壞了他們的事情。必然和他們不死不休了。為了自保，我自然要做些準備！”
……